荆蛮的第一齐效果最好，因为荆州军将士毫无防备，一次就杀伤了百余人，第二荆州军已有准备，杀伤效果只有第一的一半，第三则又有减少。

“荆蛮……”

板上放风，突然遭到袭击，立时死伤惨重。更可怕的是，这些并不是普通的箭矢，从箭簇泛着幽幽乌光便能看，上面必是涂抹了毒药。

想要依靠石块击沉艨艟、斗舰，乃至楼船，不能说完全没有机会，但成功率肯定也不会太。这时候，最有效的远攻之法，无疑是火攻。一阵石雨过后，大批燃烧的箭矢与短矛飞而来。

蔡瑁望着开始燃烧起来的座舰，气得目眦裂，额现青。因为其座舰豪华如上室一般，即便泊于江心，距离北岸较远，但仍然遭到了火箭的攻击。

“犬……”

不是楼室、战棚、盾牌，纷纷化作粉碎，藏之后的士卒，一时间自然也是死伤狼藉。

况且，荆蛮投的石块可不单有拳大小，连人大小也有。各形状的石块，如雨一般落下，砸在荆州军的舰队。

“箭上有毒、箭上有毒……”一名士卒举着大楯，藏其后，躲避弩箭，在这个过程中，他突然发现脚边的箭尖颜不对劲，来后惊呼。

本来少量的火箭，对楼船的威胁不大，偏偏他船上所置青篷盖、绛帷幔都是易燃之，沾上火便开始熊熊燃烧起来，并很快蔓延到楼室、桅樯。

惊呼声、怒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荆州军将士纷纷利用楼室、战棚、女墙、船舷、盾牌，乃至同袍的尸，任何可以利用的事，来防御毒箭的攻击。

一片又一片的火箭、火矛密集地钉荆州船舰的庐室以及甲板。

事实上荆蛮不仅遍布于荆南四郡，在荆北的南郡、江夏二郡，也分布着为数不少的荆蛮，所以荆州军对荆蛮并不陌生。

“咚……咚……咚……”

大型战船尚能支撑一时，一些轻舸小舟直接就是船毁人亡。

由于乃是自百丈以上的空落下，即便仅是拳大小的石，也会产生极为惊人的威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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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荆蛮的药弩……”荆蛮弩箭形制与汉人弩箭大不相同，因此上就有士卒认了来。

更要命的是，此时虽然风势不算大，但荆州军舰队密布江上，舳舻相连，一艘船着火，往往很快就会延烧至前后左右邻舰。更更要命的是，由于空间有限，就算是想躲避也躲避不了。

莫说是人，就算是船挨上一下，也别想完好无损。

然而荆蛮的手段当然不止于此，三箭雨过后，山岭之中开始飞大小不一的石块。

燃一艘大型船舰绝非一件易事，尤其是箭矢、短矛仅仅只是裹了一层油布，火焰并不稳定，不过当火箭、火矛数量累计到一定程度，就算是大若山的楼船，蒙了的艨艟，也不可避免的自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