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抚掌而叹“此等才士，本该报效国家，扬名天下，却死于江南不闻之地，可惜、可惜……”

张怿默然，死者何止刘蟠，这一战，可谓是直接把长沙打残了，长沙郡府三大吏，功曹桓阶隐匿、五官掾刘磐病故、督邮李永战死，三大吏尚且如此，门下、诸曹吏，死者之众可想而知。如今他边大吏，仅剩下贼曹成绩一人。

…………

蔡升由于驻扎之地醴陵距离临湘最近，是以时刻关注着临湘局势，当褚方一醴陵地界，蔡升就已得知他的消息。

两人虽然互相闻名已久，却从未见过面，两人匆匆见过礼后，不等蔡升发问，褚方就迫不及待地“蔡兄，速速派人通知刘君，临湘已落。”

蔡升面凝重地，而后问“不知褚兄是否认识别司祝阿？”

褚方眉微微一皱，说“自然认识。不知你和他是？”他和祝阿的关系，颇为一般，因为此人市井，涉足偷盗、赌博，褚方颇为不喜其人。因此哪怕知他和刘景渊源颇，褚方也没有和他多往。

蔡升“我们相识于市井，乃是刎颈之。”

褚方不由叹息一声，说“祝司已经战死，这是我亲所见，就在城破当日。”

蔡升闻言立时变，双目直视褚方，如剑一般锋利，良久，才稳定情绪，抱拳拜“还请褚兄告诉在下，祝兄是怎么死的。”

褚方不屑隐瞒，如实相告“他是被北军一名大将所斩，那人本来是冲着我来的，祝司正好挡在路上，被其所斩。”

蔡升当然不会因此而迁怒褚方，又问“褚兄可知那人姓名？”

褚方摇“我亦是首次见到其人。不过我虽不知他命，但他骁勇善战，纵横战场间，如无人之境，必非无名之辈。”

蔡升听得眉锋一挑，又问“不知那人比之褚兄如何？”

褚方沉默了一瞬，回“我不也。”

蔡升大意外，要知，好武之人，即便明知不敌，一般也不肯轻易服输，更何况是褚方这勇冠一地的勇士，对方到底有多？才能让褚方甘拜下风？

不过就算对方再，蔡升也不会放弃为祝阿报仇之心，刎颈之可不是随便说说，愿意为对方豁命，才是真正的刎颈之。

褚方见蔡升脸上神，便知他心里所想，然而不是他小看蔡升，他若是与那员敌将相遇，十有会死于对方之手。这不是他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对方确实有这样的实力。

蔡升勉收拾心情，邀褚方回到醴陵，另一边，他亲笔写了一封有关临湘情报的书信，派人快加鞭赶往酃县，给刘景。

数日后，书信摆在了刘景的书案上。

说实话，临湘的陷落时间和他估计的差不多，他在一月份时就曾推断，临湘绝对不过三月，事情果然没有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