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袁老前辈年轻时还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本就只是个六级的小门小派，还是以炼药见长，不善争斗的那。”袁老摇苦笑：“再加上当年跟他最后一战时，小赤动用禁术，毁了药山灵脉，没了得天独厚的药山灵脉，宗门渐渐开始一落千丈，门中英走的走、散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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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比我预想的要少很多。”袁老意味长：“起初我还觉得奇怪，毕竟我对他那理论还是很了解的，得知是被小友炼制之后，一切也就能解释的通了。”

“那药山一脉后来为何会消亡呢？”姜无量忍不住好奇问。

“那你们怎么会……？”晋指了指前的场景，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

晋听的啧啧称奇：“那他应该算是到了吧？”

“您是指他那诡异的吗？”

“后来，师父临终前将掌门之位给了师兄的我，小赤因此心生不满，多次与我争斗，最终被我击败，逃往海外，不知去向。”

“那您找到他上的隐患了吗？”晋好奇问。

以赤毒老怪的格和状态，估计打死都不会相信袁老的好意，就算相信了也不会接受。

晋愣神：“这么说来，药山一脉消亡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喽？”

“我这师弟格比较极端，去聊吧。”袁老幽幽一叹，转瞬间将两人带回到了凉亭当中，惆怅着举起了茶盏，“当年我跟小赤同为药山传人，我修正统药，他修旁杂药，因此我们在对药山未来发展方向上存在很大的分歧。”

“也许吧。”袁老不太敢确定，“但我知，任何事情都要付相应的代价，我将他囚禁起来，也是想用我的药理知识，帮他排除一些隐患，顺带看看能不能帮他继续完善一下。”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的事情了。”袁老摇叹息。

“没错。”袁老：“小赤这孩打小就有很多新奇的想法，这将自改造成药傀儡的想法他很早就开始规划了，他的说法，人只有摆脱原有的，才能真正获得永生。”

“等他哪天冷静下来再说吧。”袁老摇：“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他还真把自己整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晋和姜无量默默对视一，听的啧啧称奇。

“您这不是好心吗？直接跟他说明白不就好了？”晋。

赤毒老怪见状，歇斯底里：“有就把你当年的恶心事说来！”

“也不能完全怪他。”袁老苦涩摇：“当年之事，老夫也有错，如果我能跟小赤静下心来好好谈谈，以我二人的药才学，完全可以重铸药山一脉的辉煌。”

“呃，”晋竟无言以对。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没有小友的炼制，光凭他自己炼制的那副躯，本过不了天劫的那关。”

“如今再见时，早已是人非。”袁老简单讲述了一下当年的过往。

“原来如此。”晋了然，“那您准备怎么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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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尴尬着挠挠：“我当时也是为了自己，没想过要帮他。”

“你觉得他能听去吗？”袁老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