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留学的时候，小于过的是大多数留学生一样的生活。最大的不同也许就是他自己饭很少，常常在外面餐馆解决肚问题。但阮芳芳担心的是，回国以后会是完全不同的一个环境。她并不是那哭着喊着撒使手段要把丈夫拴在边的女，更不会去查他的手机查他的行踪打电话他每天准时回家吃饭。但即使是新婚燕尔，回国以后她很快也能受到他的变化，在家吃饭的时候十天大概有两天，生意需要的应酬实在是太多，而京城的生活实在是太彩，远非大洋彼岸的蛮荒之地可以相比。

小于看过名单，玩笑说，怎么就请这么几个，难你老公拿不手？阮芳芳白他一，说我一向孤僻，没人喜的，就这么几个朋友。话虽然这么说，但不好拂了他的好意，她终究还是又加了几个人，勉凑齐一个大桌。这其中，便有聂勤勤。聂勤勤毕业以后回到中州，去了第二人民医院外科医生，现在已是那里有名的一枝。她虽然资历浅，但技术过，背地里已经有人叫她“聂一刀”。

这次回中州宴客，小于似乎比她还要情些。新开的公司，在中州似乎也有业务，他这一趟来算是公私兼顾。宴客的名单上，几乎全是阮芳芳父母的朋友，同事，街坊，和同学，当然还有家里的各路亲戚。阮芳芳自己请的人，只有六位，两个是大学同学，一对夫妇是留学国时的朋友，还有一个小时候一起长大的邻居，再加上倪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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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家，自不难找到愿意钱力和他合伙的人。当着阮芳芳的面，公公向他们提了两：一，生意可以，不能违法纪的事情。二，了违法纪的事情，不要奢望有任何人会保你。当然，即使不违法纪的事，赚钱的机会也是大把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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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以后在jpm找到一份金方面的职位，薪相当的不错。而后来博士毕业的小于，要论起薪，比起妻大有不如。阮芳芳开解他说，大学教职往上是有终职位的，有项目经费，有pen私on，福利也远比私营公司好，不应该看重开始时表面上一个月的收有多少。但小于似乎终究难以释怀，还是决定回国来生意。

有一天傍晚，阮芳芳一个人和公公婆婆吃饭的时候，随意谈起几年前的亚洲金危机。阮芳芳勉算半个内行，谈话的内容一展开，便一直说到饭后。公公似乎在考校她，很是提了一些问题。不知怎的，阮芳芳很间接很委婉的表自己心里的想法，觉得小于还是留在国走学术路是个更好的选择。忽然之间，公公的神似乎锐利起来，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芳芳神清澈，并没有回避他的审视。半晌，公公似乎叹了气，然后又笑了笑，端起茶杯，踱步到外面小院散步去了。自那次以后，阮芳芳再也没有提起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