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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寒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以前好像这样觉得……至少，我觉得我曾经付最多最的就是她了。但这些年来，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如果情是建立在两心相知之上，她现在反而是离我最远的了。我这些年的事情，她也许是是最不同意最不理解的。她现在想的是什么，我也几乎一无所知。”

江之寒说：“当年我和橙约会的老地方。”

江之寒和林墨坐在石凳上。他拿着杯雪碧，她捧着瓶装的乌龙茶。

黄龙溪边。

江之寒喝完最后半雪碧，“其实……我还没有想好。”

江之寒凝视了片刻，把目光投到前面黑漆漆的小河，“总结或者是忏悔过去，这样看是相对容易的事。未来怎么样……”他顿了顿，说：“还是那么难。”

在夜里，她隔着几十公分的距离，仔细的看他，能看到他里的温柔，也许还有一歉意。

夜风过，有几分凉意。她缩缩肩膀，江之寒把外衣脱下来，替她披上。她动了动肩膀，微笑接受。

因为这个，她觉得这个夜晚，特别的丽。

林墨嗯了一声，又想一个新的问题，“那如果……有一个时光机，你可以回到过去，你会如何重新选择？”

江之寒这次没有犹豫，“如果回到二的话，我会想方设法的和倪裳呆在一起，不要再因为外的因素那么快的分手。如果是三，我会尽力和思宜一直走下去的。如果是大学，我想，我会好好珍惜小茵的。”

林墨坐在后座上，“去哪里坐坐消消酒？”

九瓶啤酒虽然喝不倒江之寒，却也有了七分酒意。人坐在那里，却觉飘飘的。想起来，好久没有这么喝酒了，场面上的餐会他一向喝的不多。说起畅饮的时候，还多是以前读书时与几个好友，或是橙，或是欧，或是名扬，陪他们说起单恋的女孩儿或者逝去的恋情，曾有几回大醉。

吴文涛拍江之寒的肩，“有空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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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涛笑，“真tm难喝。”被女朋友一把拽过去，“喝多了。”

江之寒悠悠的说：“那天你问我，以后怎么样呢？”

林墨这样想。

但她很兴的想，如果是的话，如果有那么万一的机会他选择了她，这一次他会全心的珍惜，他不会重蹈覆辙，在她们之间左右摇摆。

林墨忽然问：“你……心里……最的还是？”长大以后，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直言询问他的情。似乎她真的又退回到妹妹的位置，可以让他倾诉情和心事。

这个普普通通的周三的晚上，她坐在黄龙溪边，能真切的从内到外觉到开心的觉。所以，她很想那沉默延伸，那快乐永驻，这个夜晚再凭空多一两个时辰。

林墨嗯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好像睡着了。

江之寒似乎叹了气，“但这一次，我决定有一一定要的和过去不同。一旦我决定了，我一定会持下去，不再动摇。”

夜已，夜很静，衬着不远的虫鸣嘹亮如军号。

女孩儿侧过，隔着半米的距离，她的真如天上的星辰，璀璨晶莹。

江之寒呵呵，“kao，再不喝翠湖了。”

林墨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没有继续为难他。

了门，大家直奔停车场，取各自的自行车。

江之寒曾经和她讲过一个理论，一个人每一天当中有多少分钟是真的非常非常的开心呢？一年中又有几天能会那快乐的滋味？绝大多数的日里，生活平淡如，不快乐也不悲伤，就如没有盐也没有糖。所以回想起来，把一辈开心的时间叠加在一起，也许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所以人生得意须尽，有开心的事，一定要抓住了，得劲儿的受。

为了这一刻的幸福，那些日的委屈和纠结似乎都值得付。

这一刻，她知自己不用说，他能够明白她的等待和情，虽然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在他未来的选择项之中。

他停了一会儿，继续说：“相反的，我大概能知思宜现在想要的是什么，虽然我不确定我能不能给她，或者她是不是想要。虽然几年不见，但这次见了小茵，我能觉到她能了解我想的是什么，那默契似乎还在那里。”

林墨甜甜的又说生日快乐，两边挥手告别，一奔东，一奔西。

那么，不他选谁，都是很好很好的。

林墨咬着，慢慢的，闭上嘴不说话。她很享受此刻的沉默-在校园里和心的人坐在一个长凳上，被夜包裹，会无声中的默契，有一淡然却长久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