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来那陈礼的手段确实非同一般。

张安世却是：“是吗？这样说来，你在北平的时候，就通过互市，勾结了蒙古鞑靼，与你接的人是谁？”

吕震：“鞑靼的本雅失里汗，他早有一统蒙古，恢复北元的大志，所以听闻中原之中还有许多像老夫这样的大元遗臣，很是兴，暗中给了老夫不少赏赐，并且许诺，将来封我为中书右宰相。”

张安世笑地看着吕震：“你代了不少人是你的同党，而这些同党，倒都没有冤枉他们，他们也都代，他们愿意匡扶前元，为鞑靼效力………不过我觉得，还有一些事，你没有说。”

吕震：“老夫到了今日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侯爷何故迫至此。”

张安世：“那些银，你是如何筹措的？”

“一方面，是暗中输一些生铁以及茶叶等至大漠，而大漠那边，给我们供应，借此牟了一些好。除此之外……便是鞑靼手有一些财富，愿为老夫壮一壮声势。”

“他们有这么多银？”张安世冷笑。

吕震：“积少成多，账目的事，老夫的少，都是下的人置。”

张安世叹了气：“你一定听说过我吧。”

吕震：“久闻大名。”

张安世站了起来：“可能这外许多人，对我有所误解……都认为我张安世不是什么好人。”

“这当然是外间有人妒忌我，以讹传讹。”

张安世说到这里，居然很认真起来，对一个将死之人，张安世没必要说假话，他又叹：“可实际上，我这人真的心善，我见不得血，也见不得世上有什么过于悲惨的事。”

“甚至……哪怕像你这样的逆党，若是被死，固然也是自作自受，可在我看来，有人犯罪掉脑袋，和被人折磨至死不一样，我不忍心世上有这样凄惨的事发生，所以我和纪纲他们不一样。只是……”

张安世在这里顿了顿，突然脸开始变得不客气起来，他声音亢了一些，冷冷地看着吕震：“只是我这心善，是有限度的，若是到了现在，你还执迷不悟，死不悔改，那么……吕震，我告诉你，你会死得很惨，有些东西，是你无法想象的，我愿你好自为之！”

吕震低着，默然无语。

张安世没有再说什么，铁青着脸，走了去。

从这小厅里来，张安世发现自己了一阵汗，这是一说不的觉，他一向纯洁善良，却不知怎的，就在方才的一刹那，心底，竟是生了些许的戾气。

“哎……锦衣卫真的不是人的啊，得教人去寺里送几百两香油钱才好，不给佛爷们送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

夫庙。

宅邸之中。

琴声渐起。 [page]

这琴音犹如山，那潺潺的之音徐徐，宛如和微风夹伴一起，便连这宅邸里，也多了几分灵气。

就在此时，有人步来：“听闻……”

琴音戛然而止。

而后……弹琴之人面带愠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