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知肚明。”如果他真铁了心要我赘，不可能把他自己的秘密当要挟，相对来说，三神的秘密更有分量――他却轻松就告诉我了，“不过放心，虽然大要求我不能答应，但小要求我会逐条努力完成的――起码，我是香澄的朋友，还存在知识产权的瓜葛。”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藤堂龙白又问。

“没问题，我去问香澄她妈。”姑且把他离家走的行为称为别有用心，但藤堂夫人肯定是不知的，不然，也不会放下香澄不照顾去追寻他了。

“合冰？”

……该拒绝的拒绝了，该答应的答应了，对秘密的好奇心还是有的。想着，我悄悄溜香澄的卧室――不所料，她正靠坐在床上，和母亲在一起，脸上的泪虽然抹去，痕迹还在。

“我也能。”/p

“想知？成了我家女婿就告诉你！”那没修边幅胡须渣渣的脸暧昧起来的样……算了，尊重他吧！

“……好吧，我去问香澄。”女婿？生命诚可贵，八稚女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此刻的样仿佛刚才我邀他的时候，但现在我们的姿态掉了个儿，我也早不再将他视为无能的大叔――能有条有理地分析这些事情的人不可能是傻瓜。可是，为什么他不亲自？“为什么，这些事情要给我们后辈？”

“能。”香澄回答得比我更决。

“你能保守秘密吗？”藤堂夫人呵呵一笑。

“慢慢拐吧，时间会带着你坦然一笑的。”能安的都安了，我别无他法，“另外，我有些奇怪――为什么你父亲会败在极限手里？”

“我知……我早知。”香澄没有再哭，却一脸憔悴，几乎埋在被单里，“但我心里就是拐不过弯儿。”

“丫怎么可能知？”后传来藤堂龙白的大笑。

“能告诉我吗？”我和香澄异同声地问。

“香澄，好好休息吧！”我朝香澄的母亲，坐到香澄的床边，“我已经答应你父亲，尽力代替你完成藤堂家的使命；但是，发扬藤堂的事情我会留给你亲自去的，至于你的庵哥哥……有些事情是不能由别人代劳的。”

“不如此，丫能如此……你的话说，优秀？”藤堂龙白反问，“为什么离家走？为什么允许八神家的人在我家研究古籍？为什么放任他和丫日久生情？为什么在这个节骨儿上回家？我打不过极限不代表我比他们还傻。”

“我也不知。”香澄茫然，但她的母亲却不茫然：“这个是夫君的私秘，香澄的确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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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你打不过他们？”极限是，但也不像三神那么离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