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是不是该为人类错过了一个音乐天才而可惜？”合冰凝视着她拂在弦上的手指，“问题是你的才能远远不是音乐那么狭隘，以神乐的庞大，左右着欧洲的神乐家族院能够放手支持你未公开的构思，这难免让人不可思议――但转念想想，神乐中三十来岁的人愿意对你用敬语，年轻一代对你翘首以盼，似乎，又可以释怀了――除了武功，你究竟还有什么不通的？”

合冰没有再说话，甚至连动也不动，因为神乐潜龙仿佛熟睡了，静谧的脸很安详，有一儿甜的气息。他不清楚她为什么愿意信任他，仿佛唤不回童知的成人面对孩的信任时的不知所措，合冰只知不打扰她的宁静，而不明白还能什么――事实上，他很想打破现状。

哪怕莫扎特一生就不停创作，他一生谱写的曲目也让统计学者瞠目结――你的论调是一不错的解释。”神乐潜龙中闪烁些许光芒，“不过，我没有记录旋律的习惯。”

“那好，我问明确的事情。”对于她的回答，合冰倒不以为意，“为什么你选择里约内卢为第一站？”

“知识爆炸的代价就是分工细，对单一的人来说，知识面早不可能盖住专业的海洋。”神乐潜龙指尖正是俏的旋律，“你想的什么我知，但我不回答不严密的问题。”

“哦。”一丝诧异倒没有影响合冰的反应，他很及时地给了神乐潜龙直直倒来的脑袋一个实的依靠，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如此自然地倒过来，仿佛一个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合冰听着神乐潜龙平缓的呼声，哪怕是酸着脖看去也不过是起伏的和净的侧脸――此时的神乐潜龙不再是那无迹可循的山峦，倒是那新涓然的溪泉。

“很突兀的人。”

“潜龙小，还有五分钟将要降落，请好准备。”机舱里的宁静不再，神乐潜龙弯弯的睫抖了一抖。

“江湖越老，胆越小。真正通的人只会说自己到是不足之？”合冰明会了她的意思，“好吧，重新问过――你有什么方面几乎不曾了解？”

“很突兀的话。”

“潜龙。”

“什么？”

“拜访意味着平等。”神乐潜龙突然停了吉他，“如果是势力间的关系，值得神乐家，也值得我拜访的，不多，但里约内卢是一个。合冰，肩借我靠靠，想闭闭。”

“你很漂亮。”

“这是二人世界。”

“‘很多事情得走去才能切实了解’，这是你的原话。我可以理解为你打算拜访各个势力？”

听着她闭着睛如梦呓般的话，合冰似乎明白了一些。\/p

“第一站，似乎你猜了不少？”神乐潜龙笑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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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神乐潜龙有笑意，“什么程度才能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