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来了？”许久，她细声如蚊，满是委屈。

“今天我们重聚，冗长的解释……我不忍心。”

“不，你一定要说！我，等了太久。”

“……好吧，还记得kof96吗？”她的决使我屈服，“当时，尼茨抓住我的脖，你记得吗？”

“嗯，然后？”她的双手环着我后颈，始终注视我的睛。

“当时的我竟然毫发无伤，这不奇怪吗？事实上，他本没有伤害我，而是……对我的记忆、思维动了手脚。”

“记忆……你是说……”她惊疑起来，“怎么可能！”

“作为八杰集之首，如果破罐破摔，孤注一掷起来，没什么不可能。”我摇摇，“而且，他的明之在于，他没有动关于你我之间的经历，而是让我对我们的将来瞻前顾后，又让我易于接受并且关心娜……leona的一丝一毫。结果……结果……”

“尼茨……他为什么这么？”

“因为他自认为亏欠娜……leona一个幸福的人生，便用我补偿。”

“补偿？哈哈……补偿……”两行清泪从她角下，“那么，现在呢？”

“现在，一切的来龙去脉我都明白了。”

“然后，你翻然回？”她语声温，“可是，”又忽然猛地扑在我怀里，双手拉着我的衣襟死死往下拽，“你叫我怎么相信？照你那么说，朝夕之间，天衣无的尼茨就被你察觉拆穿了？你既然那么聪明，为什么今天才聪明了？给我答案，给我真相！”

“因为……为什么当时在场的俊杰大有人在，尼茨却选择了我？一个还是半吊格斗者的我？terry，安迪，两个神，哪一个不比我好上千百倍？”我把下托在她，气，“可是因为……我是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你……”她一震，猛然抬，盯着我。

“正因如此，我对你的一招一式了若指掌，我对没一个格斗家的招式都了若指掌。我知大蛇一族，知三神，知nests，知格斗家们的好恶，知他们的故事，知简，知你和坂崎良的往事，打一开始，我什么都知！

所以，我对我们的未来不足够自信，我有太多的信息阻挠，我……

可是，我却不知自己的过去，自己的源，甚至因为自我保护的本能，我连这些都未曾留意过……正因如此，当我面对古力查里度，k’，还有whip时，我才第一次发现自己镜中的那张脸会陌生，才反县我竟然不知自己为什么叫合冰！正因如此，尼茨的封引现了裂痕；正因如此，我追寻；正因如此，我今天来到你前，忏悔，奢求原谅。”

“原谅？”她喃喃而言，思索良久，逐渐平静，“这些，我不去纠缠。事实上，当你来了，我就觉得我这几年……值了……我相信你有你的原因。可是，原谅之后呢？”

“之后我们……”我的嘴保持着某个型，却没能那似乎理所当然的下文。

“我们远走飞？”她抚着我的脸，缓缓摇，“不闻不问过往？”

“……当世界沉淀，只有你是真实……”

“咬着牙说的话，你自己能相信吗？就算你真的无所谓世界，那么，还和你如胶似漆的leona呢？”那声音，似嘲讽，更苦涩。

“娜……leona……”我沉默了，或者说，混了。

“你能发现尼茨的所作所为，你能抗衡他的所作所为吗？你能回飞来告诉我一切，你能割舍下五年的光历程吗？”

忽地，脸颊一，是她的一记清吻。然后，见她黯然而缓慢地洒泪，转，离去，放歌。

……

“这……是考验，还是抉择？”看着她渐远的背影，我抬起了手，要举步，脚下却重如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