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床，绕着屋跑了两圈，觉得运动量大概够了，才从健房搬了一条瑜伽垫，在草地上练起了瑜伽。

伊莉喜剧烈运动后会儿瑜伽，这能让她的慢慢稳定下来。而且，练瑜伽的时候，会让人有一发现自我、沟通自我的觉，有微妙的愉快，还有心一俱的平和宁静。

“还好，我觉得早上的空气很好，就忍不住起来了。”伊莉笑着说。

伊莉无奈地摇摇，“但是，你妈妈不可能永远陪着你呀？如果有一天，你妈妈有事，不能陪着你，就像现在，你来参加这个比赛，你妈妈也不能陪在你边，那该怎么办呢？”伊莉想说的是，如果维多利亚的妈妈有一天不在了，她该怎么办？但这话太过残酷，伊莉说不，所以只能委婉地换了说法。

至于维多利亚，她的是一健。那是一常见的动作，不算难度，但能锻炼平衡与协调，伊莉中时的育老师也有教过。此时看到维多利亚着这相似的健，让伊莉忍不住有恍如隔世的慨，与想念。

“早。”不多时，维多利亚也从屋里走了来。她换上了一件品红的运动背心和黑的运动短，看上去也是准备来晨练的样，“你都没有叫我。”她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是你起得太早了。”听到伊莉的歉，维多利亚抿嘴笑了笑，她显然不是真的为伊莉没有叫她到生气，这不是个小气的姑娘。

这一幕被播送后，每个观众都停下了手边的动作。

当然，偶尔也有那么一两个偷懒过的同学——比如该抬臂动作时，只是象征地举举爪，该抬时，意思意思地踢踢小——这就会被老师拎来反面教材了。

现在想想，无论是偷懒的同学，还是宽容的老师，在模糊的记忆中都显得无比可。

这心情，也许就是想念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很快安静下来，各自自己的运动。

“没关系，我可以打电话给她。”维多利亚的回答有一孩气的天真。

“没什么，想到了我的一些有趣的朋友。”伊莉回过神，对维多利亚笑笑，解释。

电视里，褐发的半犹太裔女孩懵懵懂懂，金棕长发的女孩却有清明的悲伤。

“抱歉，我忘了。”伊莉坦诚地了个歉，她昨天和维多利亚约好了一起晨练的，不过，“我看你还在睡觉，就没有叫你。”

那不是全超模该有的氛围——全超模该是情的，烈的，闹的

“真好。”维多利亚有些羡慕地说，“我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社。不过，有我妈妈在，有没有朋友也不重要了。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说后面，维多利亚又心满意足了。

“……”开始了，维多利亚的三句话不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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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你在想什么？”维多利亚发现海莉看着自己的神格外温和，有些好奇地问。

那时候，大家无论是早，还是育课运动——包括这健，总是能偷懒就偷懒的。几乎每个人都发明了一自己的标准偷懒动作，能将早的每个动作都简化下来，达到形似而神不似的效果。而老师们总是在旁边笑着摇，而这小事，也不值得老师们特地开打断这些耍小聪明的学生。师生之间就达成了这特殊的默契。

摄像机在边上安静地记录了一切。

“……”那如果有一天，两个人在无法用电话联通的世界，那该怎么办？伊莉想到自己现在的境，不由沉默了。也许，某意义上，她是很羡慕维多利亚的吧，能时刻把妈妈挂在嘴边，能在一个半月后就能见到心的妈妈……

维多利亚疑惑地瞅了瞅忽然静默下来的海莉，总觉得对方秀气的眉宇间有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气质，既有淡淡的忧郁，也有隐约的希冀，很渺远，但很温柔，很，但很脆弱。这一刻，一直叽叽喳喳的维多利亚也不自觉地止住了话语。

其实她可以在跑步机上跑步的，但她不想把自己拘在狭小的健房里。伊莉喜享受早晨的那清新自然的空气，还有整个城市没有苏醒时的那万籁俱寂、只有小鸟稚鸣叫的安静氛围，这让她很舒服，有一独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