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的样到底有多狼狈。这让她也忍不住红了脸。

“给你。”伊莉简单地说了一声，就拉着凯特，从女孩们的包围圈中离开了。

“……”女孩们也再没理由阻拦她，只能目送两个女孩消失在楼梯的转角

＊＊＊

“海莉……”跟在伊莉后的凯特突然叫住了她。

“嗯，怎么了？”伊莉停下脚步，回看向言又止的女孩。

“海莉是不是很生气？”凯特小声说。

虽然伊莉什么都没有说，哪怕和克里斯汀争执时，都显得冷静不已，但她还是隐约觉到了友人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愤怒——就像一座休眠的活火山，不动则已，一动则惊天动地。

凯特和其他一样，完全不知伊莉对克里斯汀说了什么，但从她回时，看到的劳拉和克里斯汀彼此对视的异样神，她就猜到，伊莉一定说了非常“危险”的话，说不定危险到足以令那两人反目。

“嗯？怎么这么说？”伊莉笑着问。她认为自己这次已经表现得够平静了——都没有和克里斯汀真的大小声！——却没想到还是被凯特看了端倪。

“是因为比赛输了吗？”凯特直觉地认定，伊莉的回答是默认——她猜对了。

“当然不是。”伊莉好笑地说，“我连胜了四次，还不够吗？就算这次再赢了，也不算什么。有谁会在乎四连胜和五连胜的差别呢？”在这个比赛里，三连胜就够罕见了，五连胜的那个女孩几乎已经成为了不败的神话。如果能够平，固然能更添名气，差一也无所谓——四连胜已经很拿得手了。谁都不会在乎，不是吗？除非她能拿到六连胜，七连胜……

“我在乎。”凯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

“什么？”伊莉没听清。

“我在乎！”凯特咬回，“我想海莉拿第一！这次第一！下次第一！一直第一！拿给她们看！不要海莉被她们看不起！”

明明那些女孩都不如海莉！

明明海莉连胜了四次！她们却一次都没胜过！

那些女孩凭什么用那神看海莉！

“傻瓜。”伊莉笑着摇摇，将忍不住低泣的女孩轻轻拥到自己怀里，摸了摸她的长发，轻声，“四次第一已经很好了不是吗？有谁能永远第一呢？”

“海莉啊！”凯特用带着淡淡鼻音的声音理所当然地说。

“扑哧。”伊莉忍不住笑了来——凯特对她哪来的信心啊？不过，好像从一开始就是那样，这个女孩总是对她信心满满，让她忍不住又无奈，又好笑，又有一定不能辜负她的觉——当然，胜利本也是伊莉的最终追求。

“……”听到伊莉笑了，凯特一下没声音了。

海莉在笑什么？是在笑她吗？qaq

“抱歉啊。”良久，她才听到自己耳边轻轻的叹息声，“辜负了凯特的期待，对不起。”

为了保护她，凯特的手都被猫鹰的爪抓伤了，但她却没能如对方所愿地拿下第一。

这是伊莉在这场比赛的第一次失手——哪怕明知，胜利不可能永远眷顾她，她也不可能永远是最好的一个，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让她有些隐隐的失落。但她藏的很好，所以没让任何人看来——也许凯特察觉到了一，本能般地察觉到了。

“这事没关系。”凯特摇摇，“我只是……”

只是想要看到海莉胜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