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陈牧一脸黑线。

“你是防守漏勺，谁都能在低位爆了你。你是失误大王，手风不顺就失误不断，让对方打反击。你的传球总是力量太大，为了追你的后场长传，我和安德烈都要跑断了。嗯，当然最后这二十场比赛好多了。”

“你还是持球苦手，运球烂的我都能断你。你的手时有时无，上一场爆发，下一场就铁的让我想杀了你。”

“你的防守专注度很有问题，老是追着球跑，一个不小心就漏人，让克里斯用那双老给你补防。你还老是一些无谓的犯规，你自己数数，这个赛季到现在，在你上打成二加一的人，都可以组成一支球队了！”

艾佛森笑着说了陈牧的一个个缺，听得队友、球迷们都是笑声不断，虽然明知是善意的笑声，但陈牧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都有些微微发，低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

“不过，你就是你。”

艾佛森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一收，正：“正是这所有一切集合在一起，才组成了你，组成了费城的篮板球守护者。”

“你是未来的篮板王，你迟早会成为dpoy，以你的天赋和勤奋，你将会成为费城下一个mvp！”

艾佛森的话语十分朴实，但在陈牧听来，却觉得格外温和动。

这名肩负了费城全城球迷期盼，背着沉重的包袱一步一步走了十年的小个，他心中的重担，又有谁可以分担？

“stay。”

艾佛森看着陈牧，似乎终于看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继续奋斗的理由一般，开：“留下来，留在费城，我们一起把那该死的奖杯抢回来……！”

“……stay、stay、stay！”

随着艾佛森的话语，全场球迷开始齐声呼起来，一个个横幅又被举起，陈牧的大像挥动不止，组成了一片浪一般的海洋。

“stay！stay！stay！”

替补席上，队友们也纷纷起，来到陈牧和艾佛森边，对两位可能会贯穿费城篮球前后二十年的守护者大声呼。

“留下来，陈。”

在队友们中间，艾佛森关掉话筒，压低声音，咬着牙对陈牧：“你知，比利一直想要把我易走，如果我走了，他们怎么办？谁来代替我，守护费城篮球的尊严？？”

说着，艾佛森伸手指向陈牧，大声：“是你！”

“留下来吧！和安德烈、凯尔他们一起守护费城。我向你保证，哪怕我真的要走，等到比利离开之后，我还会回来，希望到时候，还能接到你的助攻……！”

陈牧没有多言，表情十分肃穆，只是伸拳在空中一顿。

艾佛森见状，心领神会的伸拳来，与陈牧轻轻击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