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表达他此刻的评价。

镜陷沉默，不再说话。

方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现在也评价了，给个说法吧。”

整这些里胡哨的东西，让人摸不着脑，方牧索直接问了来。

镜抬起，:“第一个是你们的世界，第二个是我们的世界，对于你们来说我们就是恶心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所生活的世界就是最好的。”

方牧没有说话，知镜还有话没有说完，等她说完之后再说。

镜稍微顿了顿，继续:“自从我有了灵智以来，我是孤独的，孤独到让我觉得痛苦，你知吗，当有了灵智之后，于一片无边无际的世界，是多么孤独。”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这片街，上的气势变得凌厉。

“我需要同类。”镜张开双手，仰起颅，仿佛在谈一个伟大的梦想:“我要在这里建立一个厉鬼的国度，让所有厉鬼都诞生灵智，让它们在这里生活，有着自己的生活，你觉得我有错吗？”

方牧摸了摸下，:“嗯……所以你就开始杀人？”

建立一个厉鬼的国度，先不谈论对错，其实好的。

如果有人变成厉鬼之后，受到镜的监，那是对人有好的。

但是问题来了，镜好像不满足于等人变成厉鬼之后再动手，而是选择自己下场，亲自让那些人变成厉鬼。

镜摇:“我孤独太久了，我也等不了那么久，所以只能这么，而且他们死了之后，换成这方式在这里生活，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重生，这并不是件坏事。”

方牧:“你有没有问过他们的想法呢？”

镜缓缓:“不需要去问，他们变成厉鬼之后，自然会对这里的生活兴趣。”

方牧觉得，他在这个家伙上看到了一偏执，无法想象的偏执。

谁对谁错他不想去讨论，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

“所以你叫我来看这些，目的又是什么？”方牧缓缓。

镜转向方牧，认真的:“你不要我的事，其他人我无所谓，只要你不就行了，这是我的梦想，谁要是敢，我就将他赶尽杀绝，变成我这个世界的厉鬼。”

方牧展开笑容:“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个，你很怕我。”

“确实是怕。”镜并没有否认，直接:“我曾经复制过你，但是却不是你，我很疑惑，因为我看不透你，你就像无数恐惧的聚集。”

顿了顿，镜继续:“不谈这个了，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她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掰扯，直接说了最后想要的结果。

方牧眯了眯，:“答应又怎么样？不答应又怎么样？”

“答应我，你以后要是死了，我会想办法把你变成厉鬼，让你拥有生前的灵智，在这里和我共同执掌这个世界。”

镜徐徐的:“如果不答应的话，我现在没办法对付你，但不代表我以后找不到，孰轻孰重，你自己想吧。”

说完，镜不再说话，似乎是想要等到方牧的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