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连烟灰缸都没有。

难怪他和方木森提起名字的事时，对方会说不是第一次。

当时耿芝和方木森都已经十四五岁了。

“我知，”方木森说，“当初我去谢云瑶阿姨，阿姨就对我说，我的名字让她觉很亲切，因为她本来想为你取这个名字。”

耿芝终于开了：“没事。”

林与鹤问：“那你知我和我妈妈.的关系吗？”

“说什么？”

方木森：“那我也先告辞了。”

“确切地说，是我们认识。”耿芝说，“云瑶阿姨当年资助过几个本地的失学儿童，其中一个就是小森。”

林与鹤关好房门刚一转，面前就递来了一块雪白的梨。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必须要提的事，而且就算林与鹤不怎么接商业上的事，他也清楚，特助的位置相当特殊，和董事长家属走得太近也不合适。

“结果呢？陆英隼了什么？！”

但他还是开了。

陆难削好了雪梨，

方木森歉意：“抱歉之前没和你提过这件事。”

他们的对话并没有传到楼上人的耳中。

“说他第二次把小鹤骗到手了？”

方木森抿了抿：“不是骗……”

空响了好几下，最后一下终于有了火，火苗“噌”的一下蹿得老，旺得吓人。

聊完方木森的事，林与鹤总觉得好像还有些疑惑没有解决，他看了耿芝几，忍不住问：“耿哥，你的脸怎么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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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起去送耿芝，却被对方拦住了：“外面冷，别瞎跑了。”

“就是时差没倒过来，”他搓了把脸，说，“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说吧。”

“对。”耿芝说，“那时候你年纪还小，才五六岁，可能不记得了。”

耿芝冷笑：“不是骗？你又不是不知小鹤那时候有多黏他！”

林与鹤回神摆手，地说：“没事，我已经好了。”

林与鹤送他们到门，耿芝和方木森一同下楼，一路无言，空旷的电梯里显得有些安静。

方木森：“是我。”

“我正好在小区门遇见了小森，就跟着来了。”

脱下外的林与鹤坐到沙发上，他们的对话才终于得以继续行下去。

林与鹤愣了愣，他和方木森认识这么久，确实一直没想起这件事。

林与鹤有些意外，忙摆手：“没事没事。”

他刚刚原本要直接和林与鹤说这件事。

林与鹤恍然。

耿芝到底也还是没有，掐了烟——准确地说，是把烟掐成两截，扔了垃.圾箱里。

室内稍稍静了一瞬。

方木森忽然开，问：“你怎么没说？”

林与鹤：“好。” [page]

林与鹤更意外了：“……我妈妈？”

耿芝的脸很不好看。

难怪对方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对他格外优待。

林与鹤意外：“你们认识？”

林与鹤后知后觉地发现，从门起，他旁的男人就没有再说过话，此刻也只是在沉默地削着雪梨，一言未发。

耿芝的脸还是很沉，特别是看到林与鹤边那个沉默地给人削雪梨吃的男人，神就更难看了。

专心致志看地板的方木森终于抬起了视线，轻声提醒。

“所以那个每年给我妈妈墓前送，落款写‘方’的人……是你？”

面对方木森，他不想用太刻薄的语气，但一想起陆难，耿芝的怒意就直接开始焚烧理智。

耿芝会来的原因并不是方木森，而是陆难。

“林少气不好，烟容易呛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