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很快就明白了，因为辛秀本没打算拖多久，她越挫越勇，隔了两天后又再度尝试。

“怎会如此？”他也很认真不解地问了来。

他的师父灵照仙人曾说，他空有人，却没有一颗人心，因此无法修成人仙。和人比起来，妖总有各不足，可申屠郁想要的却并非修成人仙，他对于修为并不执着。他很早就对什么都没了执着，因此过得有些无打采。

申屠郁：“？！”

然后他看见徒弟伏到自己膛上，撑着下笑着说：“你是真的不明白吗，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我想和你……”

申屠郁：“？”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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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秀：他到底是对我也有那个意思呢，还是迟钝到这地步，都被我拖床上来了还没明白我什么意思？

可徒弟抱着他的铁灵兽原型时也经常喊着喜

申屠郁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看着徒弟，内心里觉得很荒谬。怎会如此？

辛秀：“……”平时没有表情的乌钰大佬，已经用动作完表达了他的震撼，但是想和他睡一觉这件事对他冲击这么大的吗？这反应就有扎心了。

经常变成原型大熊猫被徒弟搓来抱去已经习惯的申屠郁，本一丁往歪想的意识都没有，当他发现徒弟脱了外衣，两条白胳膊坐在他边让他看时，他只侧疑惑问了句：“恶鬼印记不是已经消了吗。”

她后面几个字是侧贴在申屠郁耳边说的，说的格外小声，但听在申屠郁耳中，不亚于惊雷——还是当初他炼制了人时，那个轰天动地的雷声。

这一晚，他们在一家驿站休息，一般来说照辛秀的经验，这样的驿站是不接收人住宿的，但这地方大约是太偏了，驿站又破又小还没人，里面那位大叔就顺便搞兼职赚外快，起了宿。

辛秀回笑了下，“你不是不喜人多吗，你不喜我们就不去咯。”

申屠郁忽然问：“你不是喜闹城镇，为何近来经过许多城池而不？”

徒弟却与他不同，她不去哪里都有喧闹笑，不是喜是怒，都分外鲜明。

申屠郁：“……！”

虽然伙味不怎么样，但好歹有床，辛秀照样是要了一间房，并且情地把准备在旁边（修）发（炼）呆一晚上的乌钰劝到了一张床上。

不仅是这个人摔下了床，实际上远在万里之外的蜀陵，坐在树上的申屠郁原，也从树杈上摔了下去。

辛秀眨眨睛：“原来你是真没看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你的，这一路上我不是常说吗？”

可随即她就觉得，乌钰整个人摔下床，还僵在那望着她的神情姿势特别好笑，忍不住扑哧笑了，趴在床边乐：“你嘛吓成这样，你不愿意我又不能迫你，直接拒绝我不就好了。”

他瞪大了睛，他霍然起，他摔下了床。仿佛三连定格动画。

申屠郁无端觉得，徒弟此时这一笑，比昨晚对他那个笑容，要好看许多。想起昨晚的事，申屠郁还是觉得有些微妙的觉，却又不明白究竟有哪里不对劲。

很少踏足凡人栖息的地方，这么多年了，还是此次跟在徒弟后，才真切地验到了人间，见到许多百态人生，各式各样的寻常凡人。人与妖，果然是有很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