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话，他以为徒弟只是赤纯直接。

“你对我为何会有男女之情？”

这话就问得更奇怪了，辛秀：“你是男，我是女，我看你喜，所以有男女之情。还有问题吗？问完你再考虑下能不能答应我？”

申屠郁猛然开窍，颇觉无法面对徒弟，于是他恢复了木然的表情，匆匆摇说了一句：“我，告辞。”然后落荒而逃不见踪影，他还不是走门去的，是走的最短距离窗，离开的速度快如闪电。

辛秀看着敞开的窗，着小凉风，把被披在上沉思：“我这就把人吓跑了？”

……

“哈哈哈哈嗝——”骡士又笑了打鸣的声音。

辛秀坐在骡上不轻不重踢了他一脚：“笑够了就住嘴。”

从昨晚上被她吓跑后乌钰就再没现，辛秀估计他是不准备和她同路了，于是恢复了从前一个人上路的状态。

她拿镜照了照脸，分析：“我觉得把人吓跑，应该不是我这张脸的缘故。”

骡士：“噗噗噗。”

辛秀：“问题分析，说不定是他的原因。”

骡士自己长得磕碜，对于乌钰的貌十分嫉妒，酸溜溜地说：“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没什么用。”

辛秀：“嫉妒令人丑陋，骡士，你再这样下去就丑到不能看了。我主要怀疑乌钰他是不是修了什么童功，不能和人睡，要一直保持童贞的那。”

胡三娘忍不住开：“是您太直接了些，女应当更蓄，不该如此轻易提起这事啊。”

辛秀：“和人睡觉又不是去毁灭世界，还要思熟虑的吗。”

“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最后辛秀对这事行了一句话总结，揭了过去。并了最近的一座城，准备好好找吃的喝的弥补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餐风宿生活。

看上去对于被人拒绝这事没有太大的介怀。

骡士笑够了，语气和缓叹：“你这小丫，被人拒绝了怎的也不见羞恼。”

辛秀直言不讳：“我对乌钰无非见起意，这样浅薄的喜好怎么能长久，自然也没法在心里一直记挂。”

她这边是不记挂了，殊不知她师父申屠郁，如今是满心的暴躁和不知所措，他连人都不敢跟上徒弟了，就待在那个小破驿站旁边的树林里，望着徒弟骑骡走远，站在树上思考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是第一次当师父，就要面对这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