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臂开始疼起来，先前被他压制在手臂里的火毒，被这里的寒气一激，变本加厉钻灵脉四游走。

徒弟还腻在他上不安生，撒玩闹，他咬了咬牙，“阿秀，起。”

“怎么？”辛秀话音一停，她仿佛觉到什么，下意识伸手了一下，随即才唔了一声，用一特别正直的语气平铺直叙：“你……”

话未说完，申屠郁忍无可忍，一手住她的脖，把她掐了。

抬手托住辛秀倒的，申屠郁实在没能忍住，个狰狞的表情，使劲自己的额，好像想借此让那反应褪去。

再也没法在这里待下去了，申屠郁抱起过去的徒弟往外走。

该死的冰龙，若不是它在拦路，怎么会变成这样！

铁灵兽恼羞成怒，再度开始迁怒起来。

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凑巧，等他离开，刚好看见冰龙遥遥飞向天际的影，他一咬牙，昂着脑袋，也不看怀中徒弟，直接腾云而起，往蜀陵山的方向飞去。

就和每一次人回蜀陵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乌钰把辛秀带回了幽篁山。

还是那座静谧的小楼，还是那座炼炉。

辛秀躺在中间无知无觉，申屠郁一个原，一个人，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背对着她，用同样的姿势着额，久久没有反应。

“是火毒的原因。”

“嗯，如果不是火毒，不可能对徒弟有这反应。”

“没错。”

两个好像自问自答，说完后，安静再度降临。他们同时起看了脸恢复红的徒弟，又同时移开神。

“……材料都已经收集齐了，先为她把睛里的万岁光炼了。”

申屠郁说完，镇定许多，也能看徒弟了。他原手指修长，指甲是略长的黑，在辛秀闭的睛上方一，让她睁开了睛。随即双掌一合，取当初炼制人时造的一座炼炉。

先是温炉，然后将徒弟整个人放炉中炼制。这样的炼制比炼制灵更加繁琐困难，但也远比不上当初给自己炼制人。

乌钰这段时间带着辛秀一路收集的材料全都被拿了来，见到这些材料，假装忙碌的申屠郁忍不住又顿了顿。

等到无的火焰开始在辛秀上燃烧，他才摒去一切杂念。

这样的炼制需要很多时间，不过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很多时间来恢复冷静。他在炼一几乎已经到达峰，所以一切都有条不紊，不过在炼制中途，他产生过一个念。

或许，他可以想个办法，取走徒弟关于乌钰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