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合抱的老树，从中间断裂开来，轰隆隆倒在青翠山林间，可锤断了一棵树的幽篁山主人，看上去仍然是一副心神不宁不知该如何发的模样。

辛秀的手指在他后颈划动，“什么份，说来听听。”

申屠郁闭了闭睛，一手在侧的冰晶上，“不要如此，你若是知晓我份，定会后悔。”

幽篁山中的申屠郁原型都觉自己背后好像有什么令人难以忽视的，扶着额在山中转来转去，那气势惹得满山装成灵兽的妖怪们都不敢靠近，连声音都不敢发，生怕这位不知何故满焦躁的妖王突然发飙。

“哪里不可？”辛秀呼的气都是冷的，柔的缠在申屠郁上，像一条蛇，“给我一个理由，没有认可的理由，我不会放弃，我这人可不是随便能打发的。”

小妖们窸窸窣窣说着，忽然听到一声响，却是申屠郁果真一掌拍断了他平日最用原型坐着的那棵老树。

“你还敢看，赶离远，不然待会儿被一掌拍成泥！”

“……不可。”

申屠郁：“……”

辛秀贴着他的脸颊，她看不见，觉更加锐，她觉到乌钰膛里的心激烈而杂，不知是在迟疑犹豫，或是在挣扎什么。他从来没办法狠下心对她，往常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似乎也只有对她才如此。

他确实不知。活得久，也并不代表就什么都知晓，就像他也不知晓该如何养一个徒弟，明明是当孩一般养的，可现在看看，分明不知两个人要变成什么模样了。

申屠郁顾了这边顾不上那边，整个熊都要炸了。那贴着他后背的手，明明是冷的，他却觉得仿佛烧红的烙铁，得他汗都要来了。

她莫名兴起来，抬手把他的手臂下去，微微抬起，直接坐在了他的手臂上，压着，将肆无忌惮得寸尺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申屠郁滞住，敲了两下眉心。

“好冷啊。”辛秀把手贴他的后衣领，碰到温的肌肤。

也不知是不是心绪起伏太激烈，申屠郁觉自己

他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开，在这充满了男女之情的暧昧氛围下，他说了，日后师徒二人要如何相？最后，他也只是抬起手臂试着拉了拉辛秀的手臂，想让她退开一些。

还未站起，就被辛秀了回去，“你害怕呀，怕会在这里发生什么吗？”

那倒不见得。申屠郁心，冰龙打不过，也就重伤罢了，一场战败而已，可在徒弟这里，他连还手都不能，铁灵兽没有这么憋屈过。 [page]

她忍不住地笑：“我最多就是摸两下取而已，外面冰龙还在，它比我可危险多了。”

“许久没看主人这么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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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了吗？你从来拒绝我都是说我不能接受，没说过你自己不能接受。你呢，你能接受我吗，你能我吗？”

申屠郁一绷，也不能把她推开，只好试着站起，“我带你去再说。”

申屠郁被她问得一愣。他确实从未想过自己愿不愿意，一心想着被徒弟发现份，恐怕场面会变得很糟糕。

“妖王这是怎么了？”

辛秀的手越探越往里，那没有一层阻隔的温度让她舒服地叹了一气，“真和。”

“反正我不你什么份，只要我喜你，我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