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秀一都不意外，老五就是这格。

“那你是怎么被那泥龙护法抓住的？”

这回老五沉默了，好像难以接受，别过了。

辛秀踢了踢床沿：“说。”

老五仿佛是觉得自己错了什么，拽着上的被，看着特别像辛秀见过的邻居家小胖，那小胖每回惹他妈生气，被数落的时候就是这神情。

“我到了这里，发现这里有瘟疫肆，就留下来想救人，我了暂时抑制病情的药方，但是发现要除，需要先除掉这里的疫鬼……大家觉得杀了疫鬼，会惹来更大的灾难，不肯听我的，后来他们见我用生机丹救了小佟，就要我用同样的办法救他们的亲人，可我只有一枚生机丹，没有办法，他们便觉得我是故意不肯救人。”

老五想起那些疯狂的人，他们发现哭求无用后，就走上另一个极端，对他举起了刀。

‘他会仙术，不是神仙吗，我听说那些传说里，神仙吃了长生不老，肯定也能治病！’

‘怕什么，反正都是要死，既然他不肯救我们，我们就自己救自己！’

曾经憨厚笑着喊他神仙，请他去家里吃饭的汉为了妻儿；曾给他送过瓜果，声称要给他建个小庙供奉让他哭笑不得的年轻人……在疫病和死亡的威胁下，为了自己和亲人能活下去，在有人领的时候，一起站来对他举起了刀。

辛秀：“你不要告诉我你打不过他们。”

老五：“……他们太过疯狂，我要是对他们动手，一定会死人。”

辛秀：“所以你站在那让他们打？”

老五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跑了。”

只是，他当时受了伤，没走远，遇上最开始让他借宿的好心老妇人。老妇人悄悄把他带回家，说让他暂时躲在家里，结果却叫上人偷袭，砍掉了他的双。如果不是小佟把他带来，他可能在那里就被他们吃掉了。

真是好一贪心不足，恩将仇报。哪怕辛秀自己门在外，不知看过多少这样野蛮荒诞的事，到今日她还是会为了这事愤怒。

辛秀听得面无表情，问：“最后你又是怎么被那什么护法抓住的？”

老五：“他们砍了我的双，染了疫病的人就痊愈了，他们担心我报复，将此事报给了金刚天王菩萨庙。”

之后那些吃人妖怪当然就是过来把他抓住，真把他当神仙论片给卖了。

辛秀听吧，站起来。

老五忙：“大，你、你去什么？”

“去给你买一架椅，顺带找个人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