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面上，还是弟弟般如实回答了：“是本市的中学，叫天明中学，打职业没有和父母说。”

“你说话阿？”

这时，陈砚听他说话似乎来了兴趣，缓缓说：“意思就是说，这次试训，我们两个只有一人可二队？”

陈砚略微思考，小声喃喃：“嗯……职业圈好像确实有……”

“……”

而陈砚排列10分钟也没有排去，仿佛比尔吉沃特大区成了死寂一般。

“……”

陈砚小声说：“清华大学。”

回过来，李成海与陈砚说完之后，他那边的游戏已经开始了，两专注，仿佛在那一刻，世界清静了许多。

李成海似乎打开了话匣，嘴边的话犹如炮火连天，要起势。

陈砚轻叹一气，轻轻说：“我不是特长生。”

小天，曾在s9夺冠斩获fmvp豪言中说过一句话“我就是我，我就是天。”虽狂，但他有狂的资本。

这时，陈砚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个惩罚任务，当即之下，便申请了峡谷之巅大区的资格号。

“哦，对，那里好像还有特长生，你是学什么的？钢琴吉他小提琴？油画素描中国画？还是……远扔铅球？”

“哈哈，我也是，咱俩真是有缘阿，要不我们商量商量，一会试训的时候，我让着你？”

“你就通俗说，你若考，能考什么层次的学校？”

陈砚一脸无语，没有回话。

“啥意思？”

李成海眨着大睛，一脸好奇心的等着陈砚回答这些问题。

李成海此时的神看向陈砚，像是在看白痴一样，沉默良久，顿时笑了来，“砚哥，你真会开玩笑，能上清华，谁来当职业选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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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我朋友，他的成就以及荣誉千万，而我对比他来说，只是沧海一角。”

而且他在直播里透过一件事，若是他没有打职业的话，那么他就考上清华大学了。

陈砚说的朋友自然是胖李银川，这个人是个怪胎，至少在学术界，在他这个年龄段，说是前无古人一都不为怪。

“我刚才没有说明白，是在我边朋友的范围内，我是一个学渣。”

“你不是说你是学渣吗？”

“对了，你在哪上中阿？是不是sh本市的？来打职业你爸妈不反对吗？”

训只有二人，除了我之外，坐在我旁边的也只有你了。”

只不过这些，都是当作笑话随着言而去，但令人毋庸置疑的是，tian在世界赛上一脚成名，这也是陈砚印象中较为刻的一方面。

李成海继续眨着睛，似乎在他的世界里，一切东西都是那么好奇。

“天明中学？？？那不是学霸聚集地吗？你在开玩笑吧！！”

“应该是……不过这都不是事啦，你先说说，你为什么来打职业？” [page]

陈砚一脸无奈，心里想：“这家伙不会是个话痨吧？”

陈砚轻轻说：“学习太差，前途渺茫。”

从此他也多了一个外号，“清华打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