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便瞧见钟缱绻正脸苍白躺在地上，被贺诛掐着脖，他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要给钟缱绻下去，而女人则在他手底下无力地蹬着挣扎着，“你放开我！”

看见有人闯来，贺诛虎眸微微眯起，发现是尉婪以后，气也依然不是很好，“你们怎么来了？”

楚鸢冲上去，“你在什么啊！”

“跟你有关系吗？”贺诛本能想动手，一想起来这是尉婪的人，又生生忍住了，“钟缱绻是我的人，我怎么对待她都跟你没关系！”

“她都这样了，你还要什么啊！”楚鸢胆大，没人敢对贺诛的事情，她敢。于是她一把推开了贺诛，将钟缱绻的上半从地上扶起来，“你没事吧？缱绻？”

“是我了吗……”钟缱绻虚弱地笑了笑，“我怎么看见你来了呀楚鸢。”

楚鸢对着贺诛伸手，“你手里那个是什么！”

贺诛冷笑一声，将手里的杯摔碎在地上，“迷药罢了。”

“你为什么要给她喝这个！”

楚鸢更不能忍，搂着钟缱绻的手都收了，“犯法啊！你知吗！贺诛你是不是男人！”

普天之下也只有尉婪带来的女人敢这样质问他贺诛吧？

贺诛的脸是那带着凶的帅，他盯住一个人的时候，那双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厮杀，面对楚鸢的控诉，贺诛说，“我送她去一个男人的床上。很过分吗？她本来就是小的，这事情都熟门熟路了，你千金大小，不会没见识过吧。犯法也是她犯法，来卖都不懂规矩。”

这不是第一次了？钟缱绻到底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迫？

楚鸢倒一凉气，“你养着钟缱绻，就是让她为你生意？”

钟缱绻脸煞白，结果贺诛一儿不她痛苦的模样，笑得特别开心说，“没我她就落街了，指不定落魄成什么样，现在衣无忧还得谢谢我呢。”

“不要脸！”楚鸢说，“你收留她就为了让她替你这肮脏的事情？你怎么不问问钟缱绻的意愿？”

“你问啊。”贺诛有恃无恐，跟尉婪并肩站立，那眸里的自私和不屑简直跟尉婪一模一样，他们这个阶层的男人，是不会在乎任何东西的，所以他才能这么放肆。

或许尉婪的本质也是……只是没有贺诛那样公开赤罢了。

她跟他不也是互相利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