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弹的弹壳，西方大多数手枪，包括我们的92式都可以用。”也就是说，范围太大，有弹壳也没什么用。而且，上面也没有指纹。

这时候我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小倩的未接来电，因为睡觉前我把手机调了无声，所以一直都不知。

我赶给小倩打了一个电话回去，小倩几乎是上就接了，问：“你没事吧？”

我有那么一怀疑小倩，李小杰不可能卖我，他没有这个动机，而且要杀我他自己动手机会更多。但是小倩呢？小倩有什么动机吗？因为我们在俱乐惹了事情？我记得她说过，那个风云散极度仇恨警察，又或者，她落到了蜥蜴教的手上，向他们卖了我？不，不可能，她真要卖我，自己上门来，机会同样是更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没事。”我的声音很平静，还略微带一疲倦，说：“回来后一直睡觉，电话是无声的，不好意思，这两天太累了。你没事吧？”

倩开玩笑的说：“现在才来问，天都亮了，太没有诚意了吧？”

我说：“真是不好意思。中午吃饭吧，我今天不走。”

倩说：“你的车在我这里。云哥那里搞定了，他答应这个事情保持中立。你知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吗？”

我说：“蜥蜴教的圣被偷这件事？”

“蜥蜴教？”小倩有些纳闷，但是随即说：“你说的是昨天那些参加祭祀的人吧？我刚刚才知，他们确实是个有宗教彩的组织。不过云哥不肯告诉我更多，但是你好像惹祸了。很显然，他们把你和偷圣的那两个人算成了一伙的，以后要多加小心。”

我忍不住问：“除了你，还有谁知我住在这里吗？”

倩反问：“怎么了？”

我说：“我怕他们会找上门来。”

倩说：“换地方吧。我想办法打听一下，有什么消息再告诉你。”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黎雅。我们早已经平静下来了，在鬼门关上又走了一趟，之前的激动，好都已经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的遗憾。我向她展开了双臂，她先是摇摇，在我的持下还是走到了我的怀里，把靠在我的肩上，叹了一气说：“回去以后，我调职吧。”

我的心的揪在了一起，说：“不行。”

黎雅说：“那你要我怎么面对你？继续这样下去，还是彻底就你的情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她说着，就哭了起来。是的，这是我们无法面对的问题。我很想尝试着说，虽然我有了肖，可我一样会对你好。可是，我说不。虽然我们没有走到最后那一步，可是，这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