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错不说也是错。凤宜哼一声，说：“继续写你的吧。”

我老老实实低下继续签名……

说实在的，我这辈写自己的名字次数都没有今天加起来多。朋友少写的信也少，这又不像上辈似的，办什么事都需要填表签名，我写名字的次数着实不多。

凤宜这要请的客人真不少，我已经签了几十张，可是看那边没签的，还有厚厚的几迭。

这客人得有好几百吧？

他有这么多亲朋故友啊，呃，这还没算他族中那些人有脸的人呢。要是都算上……乖乖，盘丝能挤下这么多人么？

算了，我这么多心什么？反正现在这事不由我主，让凤宜自己去筹划吧！哼，凤扒，凤霸天，凤……

“你是不是在肚里拼命骂我的呢？”

“啊？没有没有，你误会了。”

“哦？没有么？”凤宜不不慢的坐在我旁边，话说，他坐的也太近了吧……

“那你是在肚里夸我呢？”

“对对。”我如啄米。

“好，那你都夸我什么了，说来我也听听。”

呃，上儿了……

凤宜一脸的自得，还把二郎翘了起来，捧起一边的茶盏：“快说吧，我这洗耳恭听呢。”

呸，这家伙越来越厚颜无耻了……

“那什么，当然是，觉得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才学过人，风倜傥，貌如……”我特意在如上加了重音，不过他又不知如是什么尊容，这句形容真是媚抛给瞎看了。

我搜刮肚，把他捧的天上有地下无，凤宜的表情，象是被赞的心旷神怡一样，一边用手在扶手上轻，一边还不忘说：“继续签，可别偷懒。”

签你个！

我真泪向肚里，一边签一边鄙视自己。

我明明是有一颗人的心啊，为什么蜘蛛的本能还是固的在我骨里埋着就是去不掉呢？为啥他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呢？我就不能有骨气的奋起反抗将他打倒推翻吗？

写完那些帖，天都黑了，外面簌簌的轻响，还偶尔有几片碎雪落在院里。

又下雪了。

灰大来了好几趟，向凤宜低声汇报情况，完全无视了我这个正牌师傅正在这里被役，这个没骨气的，就知攀枝，抱上凤宜的大鸟就不理会我的死活了，哼，瞧我赶明儿怎么收拾他！

外面似乎在忙了起来，隐隐听着人声喧哗，我终于签完了最后一张贴，觉手指手腕手臂一起叫嚣抗议！刚才不觉得，一放松才觉受不了。

凤宜接过我的手，轻柔的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