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娥飞到菲菲边附着耳朵说了一句话，菲菲立刻安静下来，乖乖地拉着我的胳膊，贴在某个让我心惊的地方。娥娥也飞回去如法炮制。经过昨天，我已经有些习惯了，心脏多了两下，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但华玲那边却让我已经恢复正常的心脏重新嘭嘭动起来。她那对的溶解式拥抱虽然没有昨天娥娥的抱式更加香艳，却也更加仿真某件事。我的心之所以嘭嘭，倒不是因为想到跟华玲怎样，翻来覆去脑海中都是那天晚上娥娥跟我的事情。雪儿跟我那事的时候我人事不知，本没什么觉。其实娥娥正跟我事的时候我也没有觉，但我醒来的时候娥娥还保留着事后的风景，那片风景让我怎么也抹之不去。每当碰到类似昨天和现在的情形，我就想起那时的事情来。本来我也想象昨天一样到最后来个坐怀不，但想是一回事，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对的觉跟对脑袋的觉完全两样。我可以控制我的嘴不动，却不可以控制我的心不动。

顿了一下，华玲仿佛又觉得这样说有些太没有意思了，在后边补充了一句：“这只是我的想法，娥娥，菲菲你们继续吧，我在旁边玩着就是了。什么时候我有了觉，再跟你们一起。这也就是一关，我暂时过不去。”

我不由瘪了瘪嘴。环境造就人啊！我叹。而且往往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娥娥显然就是那一颗老鼠屎，坏了华玲和菲菲这一锅粥。换了娥娥来以前，华玲和菲菲虽然也比较大胆，却再也不会现在这样的事情。细想下来，虽然娥娥现在的态度更加让我到满意，那也不过是在积蓄力量，等着下一次更好地对我行荼毒。我的前分明现了不见底的渊，三个臭丫就像三个鬼，拼命将我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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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玲显然也觉到了我的心。这觉让她迅速了角。浪从扑了过来，柔的在我的蠕动，断断续续的声，呢呢喃喃地传了来。受到华玲的影响，菲菲也在我的手臂上找到了觉，浪自然而然直扑我的手臂。倒是娥娥，饶有兴趣看着两个臭丫事，仿佛在欣赏一古老的戏曲。

以招架，但一想到跟菲菲单独相对肯定更加恐怖，我就只能选择卖革命同志了：“菲菲跟你们闹着玩呢？菲菲你说是不是？”

菲菲嘟着嘴：“才不是呢，但古古你说是就是，菲菲听你的。”

正在我暗自叹的时候，华玲忽然停了下来。扇着翅膀飞到旁边，搞得菲菲也从沉醉的状态中醒了过来，脸上还有一些红扑扑的劲，好奇地看着她。娥娥也比较迷惘，不过转念一想，却仿佛也明白了几分。

华玲一字一句地：“这事情，一个人是没有意思的。我宁愿跟着你飞翔，也不愿在你俯视的目光下这样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