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显示宇宙天地间一无比大的原动力；有时又在我们面前描画天地混沌一片的那亘古蛮荒的状态；或展示天地初分，万始生，草萌木长的一派蓬生机，如此等等。

从老对“”的构想中，我们完全可以味到他对“”的那近乎虔诚的拜和敬畏的由来。老对“”的尊崇，完全源于对自然和自然规律的诚信，这完全有别于那个时代视“天”和“上帝”为绝对权威的思想观念。“”，对老来说，仅仅是为了彻底摆脱宗教统治而提的一个新的据，它比“上帝”更权威。

老的“”是有一对宇宙人生独到的悟解和刻的察，这是源于他对自然界的细致微的观察和一烈的神秘主义直觉而至。这对自然和自然规律的着意关注，是构成老哲学思想的基石。

源于一生学上的意义，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无论在神上亦或在质方面，从古迄今，都表现为一近乎原始的依赖，有如婴儿之对母。古人有云：“人穷则反本。”这个所谓的“本”，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讲，也就是指“自然”，这个人类和万的母亲。屈原长诗《天问》为什么会提许多对宇宙天、历史、神话和人世方面的疑问？当他对政治前途和黑暗现实到失望时，很自然地会产生一对自然的返归心态和求助愿望。于一对现实的不满和焦虑，推本极源，急切希望找到人在神秘的自然力面前的合适位置。

弗洛伊德的“快乐原则”说，论述了文明给人类带来质利益的同时，也给人类的神带来了极为沉重的压抑，这是文明之一大缺憾。然而他所说的人类天生的追求快乐的原则，也正是建立在人和自然的谐合关系上。今天，人们在生活需求和文化思想方面涌动的“回归自然”，不也是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解释了古代学家们对宇宙自然竭力尽智地探索的原因吗？由此我们也可理解老哲学里尊崇自然，否决知识，追求“小国寡民”的政治生活，以及对“”纯朴本和神秘的原始动力的渲染的历史原因所在了。

秋战国时期，王权上移，陪里执命，政治和社会关系均发生了急剧的变化。而当现实社会中的氏族制束缚着历史的发展，旧有的“天命观”和“天观”同样也束缚着思想的发展。老形而上学的“”的提，是从对自然史的认识上寻找否决“天命观”“天观”的理论据，因而备了中国古代哲学史的革命和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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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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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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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可也1，非恒也2。名可名也3，非恒名也。无名4，万之始也；有名5，万之母也6。故恒无也7，以观其眇8；恒有也，以观其所徼9。两者同，异名同谓10。玄之又玄11，众眇之门12。

[译文]

“”如果可以用言语来表述，那它就是常“”(“”是可以用言语来表述的，它并非一般的“”)；“名”如果可以用文辞去命名，那它就是常“名”(“名”也是可以说明的，它并非普通的“名”)。“无”可以用来表述天地浑沌未开之际的状况；而“有”，则是宇宙万产生之本原的命名。因此，要常从“无”中去观察领悟“”的奥妙；要常从“有”中去观察会“”的端倪。无与有这两者，来源相同而名称相异，都可以称之为玄妙、远。它不是一般的玄妙、奥，而是玄妙又玄妙、远又远，是宇宙天地万之奥妙的总门(从“有名”的奥妙到达无形的奥妙，“”是悉一切奥妙变化的门径)。

[注释]

1第一个“”是名词，指的是宇宙的本原和实质，引申为原理、原则、真理、规律等。第二个“”是动词。指解说、表述的意思，犹言“说得”。

2恒：一般的，普通的。

3第一个“名”是名词，指“”的形态。第二个“名”是动词，说明的意思。

4无名：指无形。

5有名：指有形。

6母：母，源。

7恒：经常。

8眇（miao）：通妙，微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