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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hshd(fei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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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罗严塔尔的二十六个关键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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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罗严塔尔的二十六个关键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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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罗严塔尔的二十六个关键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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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罗严塔尔叛意的点起与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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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解读罗严塔尔的二十六个关键字
a:sel/of/perfe无法达成的理想
“两个人的野心,共存在同一个时代,看来银河系好像真的太狭小了。”----梅克林格
超越莱因哈特,这是罗严塔尔设想过无数次却终究无法达成的理想。
在才能方面,罗严塔尔并不输于莱因哈特,单就战术的攻守均衡而言,可能还略胜一筹。他之所以无法超越莱因哈特,是输在了霸气与器量上----对于一个开国君主来说,这两方面比才能更关键,具有霸气和器量而能因人成事的开国之君也是有的,倒过来却不然。
必须指出的是,罗严塔尔并非缺乏器量,相反,他所具备的器量足堪为君,只是以开国之君的标准衡量起来比莱因哈特稍逊一筹而已。莱因哈特可以将奥贝斯坦这样的“干冰之剑”收为己用并充分发挥其长处,而以在战场上有责任感著称的雷内肯普竟因怕对罗严塔尔的冷笑以致进退失据,这种对比不能不说是种差距的体现。
单只是器量上的少许差距,或许还可以才能来弥补,然而霸气方面的差距却是无可弥补的。
“皇帝虽然比我要小九岁,不过他是靠着他自己的力量得到这整个宇宙的。我虽然痛恨高登巴姆的皇室还有那些大贵族,不过我却没有像他那种想要将整个王朝予以推翻的气慨,这是我所及不上他的理由。”
罗严塔尔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在他高高举起叛旗的时候却清楚地知道着“自己是及不上莱因哈特的”----莱因哈特篡夺了高登巴姆王朝的作法是独创的,罗严塔尔如果篡夺罗严克拉姆王朝的话,那么就是模仿了。何况,即使罗严克拉姆王朝在短期内可能被取代,其在改革方面所取得的较之于旧王朝的质的飞跃也是短期内所不可再现的(这种飞跃的影响如此深远,以至后世用“王座革命家”来形容莱因哈特)。于是,就象尤利安所判断的那样:“尽管罗严塔尔元帅在政治上与军事上的实务能力和莱因哈特皇帝比较起来并没有什么逊色之处,但是在历史上,他却只能够成为皇帝的一个反叛者。”
作为同在一个时代的证人,尤里安对罗严塔尔那无法达成的理想有着甚为精辟的见解:
“――奥斯卡;冯;罗严塔尔,可以说是一位有着雄才大略的伟大人才,不管是担任大军的指挥官也好,广大领土的总督也好,亦或是宰相也好,以他的才干来说,绝对没有不足之处。不过,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有一个地位不适合他,那就是新帝国皇帝的位置。其实如果就第三代的皇帝来看的话,大概没有一个人的才干与气度,像罗严塔尔一样的卓越……可是,在他统治下的帝国首都,可能还是会继续在行星奥丁之上吧。然而和他在同一个时代,却有一名凭藉着无与伦比的天才,把支配宇宙的中枢移到行星费沙的年轻人。这么看来,罗严塔尔是一个出生在创业时代的守成人才,而与创业的人才,也就是皇帝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生在同一个时代,这对奥斯卡;冯;罗严塔尔来说,大概是一种不幸吧……”
罗严塔尔的悲哀或许在于,他具有成为一个卓越的守成之君的资质,但是却出生在乱世;他希望自己成为乱世英雄的愿望比祈求安定的志向更为强烈,同时也具备一个乱世英雄所需要的全部才智与胆识,可是,在他所处的时代,却有一个比他更有霸气和器量,拥有过于他的政治创造力及想象力的英雄人物。于是,在他最希望超越对方的那个方面偏偏无法超越,终究成为可望而不可即的理想……
b:blue/and/ck蓝色与黑色
罗严塔尔左眼眼珠和右眼眼珠的颜色,“金银妖瞳”称号的来由,是他在刚出生时就几乎被母亲刺瞎眼睛的原因,也仿佛注定他将成为一个“不可救药”的矛盾体
身为人臣的时候,一面计算着野心的机会,一面奉献出衷心的辅佐;身为叛逆者的时候,一面鼓动着激烈的霸气,一面荡漾着莫名的沉痛;决心为取胜全力而战的时候不自禁地想着败给皇帝或被皇帝消灭,高高扬起叛旗的时候却觉得自己才是“黄金狮子旗”的真正守护者;毅然绝然地拒绝了挚友的邀留,却又发诸内心地以主君相托;一面对着忠实到最后的部下冷笑,一面却又自觉着不能再让他们为自己牺牲……
蓝色是晴空的明快,黑色是夜幕的深沉,不同的色彩,共属于同一片天空,一如野心与忠诚都是“金银妖瞳”眼眸的颜色。
当黑色的夜幕将要变成蓝色的天空时,尽染天际的是殷红的霞光;当蓝色的天空将要化作黑色的夜幕时,烧遍云端的是血色的夕阳。
或凄美,或壮丽,或如泣,或如歌。
当金银妖瞳的“矛”与“盾”砰然相撞的时刻,你是否看到了相同的景色?
c:cruelhearted狠心的
对于战场上的敌人而言,对于那些被他抛弃后流了几公升泪水的女友们而言,对于象坎普那样战死后被他认为没有任何值得同情余地的同僚们而言,还有……对他自己而言吧……用一对颜色不同的双眼,冷淡地看着自己的出生,同样冷淡地看着自己的死亡……
d:disguise伪装
“伪装”的作用通常有两种,一是欺骗别人,一是掩饰自己,很多时候,两个作用是相关的,比如最原始的伪装形式----动物用保护色欺骗敌人,以使自己不受伤害。
当罗严塔尔自嘲地想着道德家们可能会说“那个人死的时候,已经变成一个善人了呀”的时候,地上还残留着特留尼西特的血迹。被杀者用他的一生演绎了“伪装正义掩饰自私”的丑恶剧本,而杀人者的一句自嘲却使人乍然惊觉,他想用伪装来掩饰,欺骗别人,甚至也欺骗自己的,竟然是他的善良啊----以高傲的冷漠和习惯的冷笑为伪装,这个人,好像拒绝相信自己天性中也有“善良”存在。
幼小的生命承受的诅咒般的恶意,是来自命运的,也是来自生身父母的,成为他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每侧耳,都回荡得如此清晰----你是一个命中注定的恶魔,不管你愿不愿意,不幸都会因你而降临……
“如果能够满足选择如此这样的一条道路的话,那么或许可以就这样与无与伦比的君主和无与伦比的挚友度过一生也说不定”,他也曾经无数次地这样想过吧。可是,接下来的一刻,却又含着说不出的苦涩对自己说:“不,对我而言那是得不到的……”
“或者,我也可以拥有一个家庭,过着和平安乐的生活呢!”他也偶尔如此转念,然而,在他的蓝色眼睛闪过刹那光泽之后,黑色的眼睛马上飘过阴云:“不,我是一个没有资格去爱的人……”
“米达麦亚,我这个人不是能够和你的存在相提并论的,你所走的一直是正道,这是我无法做到的……”他的高傲冷漠,在自尊之外,原来也源于自卑啊……就这样,抑制着渴望如挚友般在光明中倘佯的心情,一回回的冷漠掩盖了对温情的向往,一声声的冷笑遮住了心底的善良,就这样用高傲的外表保护着自卑的内心,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我没有那个资格,幸福与善良根本就和我不配,即使现在拥有的一切也像一场太过美好的醉梦,我,终究是要在黑暗中醒的……
就这样,一步步地走向迷宫深处,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想要唤醒他的是疾风之狼。
“我没有组织家庭的意思,我也没有那种资格。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点的,不是吗?”
“我不晓得!”
“两个人一起来分割支配整个宇宙也不坏啊!就连那个特留尼西特过去也是这样做的。”
“你醉了,罗严塔尔!”
他想大声对他呐喊:不是那样子的!只要迎向光明,你也可以成为天使!但这声音听来如此遥远----是被罗严塔尔用来包裹自己的伪装抗拒性地挡住了无法靠近。直到最后一次----当罗严塔尔无言反驳,紧闭眼睛,然后睁开眼说出“这或许是梦也说不定”时,伪装其实已被呐喊击中,不知不觉开始剥落,只是已经无法再重回头……
罗严塔尔在被格利鲁帕尔兹背叛,身负重伤之后,曾经认真思考过死亡方式的选择问题。如果把骄傲与尊严置于第一位考虑,在与“疾风之狼”的交锋中“战死”毋庸置疑是最配得上他“生前荣誉”的死法,如果这样战死的活,恐怕就连多半会在和平之中死去的莱因凯撒都要羡慕几分了。然而他却放弃了这个轻易就能实现的选择……继续组织部下返回海尼森星。看着几千名被无辜卷入这场手足相残的血腥悲剧却愿为自己效死到最后的士兵,他依旧习惯似地冷笑,“这个世上的笨蛋还真多哪”,然而,镜中的另一个他,却正对着自己冷笑,“其中最笨的一个就是你啊……”
“那个人死的时候,已经变成一个善人了呀”,这是罗严塔尔对自己最后种种作为的评判。自卑早已遁去无踪,冷峻竟也几乎冰销雪化----金银妖瞳最后的冷傲,不再向着部将,不再向着同僚,不再向着侍童,不再向着女人,也不再向着皇帝,而仅仅是被用来指向特留尼西特的----此时此刻,他已不需再用冷漠高傲保护什么,或者掩饰什么了。然而,他还是自嘲地笑了,仿佛到死都不相信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个会为主君和挚友之外的人设想的,露出和蔼微笑的人似的----那个自嘲的笑容,是他最后的伪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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