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终于抑制不住地了眶。

他只是像一个絮叨的老婆婆一样，无力而又可怜地，一遍遍重复着他那苍白无力的辩解：

这扳机终究没有扣下。

查尔特勒，又是那个神秘的查尔特勒。

这明着徇私的双重理标准，实在难以服众。

琴酒无言以对。

但琴酒的手指却还是扣上了扳机。

琴酒：“......”

“大——哥——！”

“大哥...”伏特加泪汪汪地哀求。

但很可惜，接下来伏特加便知趣地不再提查尔特勒的名字。

卧底们对此都万分好奇。

他知这是大哥给他留下的最后机会。

扳机缓缓扣下。

“哦？”除了神微妙的库拉索小。

光是库拉索之前发回来的那条短信，就足够让琴酒直接掏枪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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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提你跟查特的那恩怨！”

“那就给我拿一个合理的说辞，证明你的清白！”

琴酒终于冷冷瞥来一：

在这生命的最后关，他迟钝的脑终于闪过那么一丝灵光：

他蛮横地中止了这场决，但也没把那指向伏特加的枪完全放下：

如今被尔兰当众破，更是让琴酒有些下不来台。

“不、不要...”

听这意思，伏特加好像还跟他有段恩怨？

“大哥你

尔兰说的没错...

琴酒长长叹了气。

“大哥...谢谢！”

“琴酒，你还会表现得这么‘温柔’吗？！”

“就因为他是你的下，跟你有些情？”

“大哥，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库拉索她...”

10，9，8，7，6，5...

伏特加抓时间解释：

“仔细想想吧：”

“她这情报有问题啊！”

“好了好了。”尔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不仅不屑地瞪了一伏特加，还把矛直接对准了始终保持沉默的琴酒：

他终于缓缓掏了枪，把枪对准了那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男人：

可现在，到他的小弟伏特加被怀疑。

“伏特加。”

但这一分钟终究不长。

伏特加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等等！”

尔兰的话字字诛心：

“这内鬼不可能是我！” [page]

“闭嘴！”琴酒杀气腾腾地一声轻喝。

“抱歉...”

如果被指控为内鬼的是其他人，那都用不着库拉索当面对质。

“伏特加从一开始就是那个唯一有作案条件的家伙，现在库拉索又从警察厅里带回了这么可靠的证据...”

很快，一分钟就只剩下50秒，30秒，10秒...

“怎么？”尔兰很不客气地嘲：“难你忘了怎么用枪？”

...”

基尔、波本还有尔兰，他们都好奇地竖起耳朵：

“你说你不是内鬼——”

让嫌疑人自己证明自己无罪，否则便疑罪从有，这在司法程序上当然是行不通的。

“伏特加，我给你一分钟时间。”

“虽然我看上去最有作案条件，最有可能在今早卖大家藏位置的内鬼。”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

“你却还在这里犹豫不决——”

可对杀人不眨的琴酒来说，这却是他从未展现过的仁慈。

他就开始心了，不忍开枪了。

除了伏特加，此前还从未有人能在他的枪之下，多争取到这么一分钟的宝贵时间。

“但实际上，我才是那个最没作案条件的人！”

“琴酒，你在犹豫什么？”

“伏特加！”

“如果现在被拷在这里的是我，或者是波本和基尔。”

琴酒的手指再度扣上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