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如此，飞飞现在仍然未尽全力。

场内的战斗仍在继续，无须我们手，战局已定。再送一名敌人回城后，飞飞终于正面现在就能抗着60级怪的小样贼，他手里长剑吞吐闪烁，脚下变换不定，让原本以背抗敌的小样贼每每都像自己往他剑上撞去。如此反复，防御见长的小样贼完全发挥不自的优势，几个回合之后也成了飞飞剑下之鬼。剩下的虚陀认命地放弃了抵抗，被飞飞击倒在地后，他有意态消沉地问：“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玩任何游戏，名字里都有个‘飞’字。”飞飞声音淡然。

虚陀原本黯淡的目光突然明亮起来，声音带着颤抖与激动，：“原来你是……”

他的答案终究没有说，飞飞长剑划，轻轻抹过他的咽，将他连同答案一起送了回去。

四周恢复安静，刚才的战斗再没有留下一痕迹。向来寡言的空空忍不住激动地说：“飞飞，看不来啊，你竟然这么叉的！”

我笑着望向飞飞，却意外地在他里看见不该有的东西，那分明是一落寞与疲倦，我相信以我职业的锐察力，肯定不会看错。

飞飞听到空空的话，收剑笑了起来，笑容温：“是他们大意了，他们不轻敌，我们想完胜其实很难。”飞飞又成了那个和我们嬉笑打骂的飞飞，仿佛我刚才看到的只是我自己的错觉。

“飞飞，我终于知什么叫手了！”冥神说。

“手吗？”飞飞自嘲的摇了摇，接着说：“等你们学会一招招式，会练习上千上万次，到每次手的速度与角度都无分别的时候，也会成为这样的手。”

“飞飞啊，以前和你玩游戏的时候，就觉得我们已经很了，现在看来当时的我们真是不知天地厚。”我说。

“呵呵！”也许是想起当年我们一起游戏的岁月，飞飞笑了笑，接着说：“我们当时是坐井观天，以为装备、作好就是手了，等后来碰上一个人，我才知我们错得厉害。”

“那人是手？”我忍不住问。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是，当时对我而言，却是一座阻挡我的大山，让我想爬上去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飞飞目光里有一丝追忆。

“那你爬上这座大山看见了什么？”我追问。

“无非是另一座更的大山，其实人生不也就这样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了，剩下的也许只有寂寞。”飞飞的慨，让我们几人陷了沉思。

“好了，搞得那么沉什么？我们是来打书的，可不是跑到这里来探讨人生。”最终冥神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