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失声。

艳没有拒绝我的要求，等两人互相在思域里加为好友后，我忍不住：“想不到艳会对这些现代人看起来虚无缥缈的东西兴趣。”

“你以为艳的朋友很容易，要知慕容府上每天来的公大侠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艳对他们可是理也不理。”艳语言里颇有些怪我不知足的意思。

良好的开始是情发展的关键，想起早上不能密聊她的事，我忙：“那么先加为好友，要不然找你聊天都不行。”

“什么没选错人？”我疑惑的问，我可不敢自多情的认为她说的没选错人是指挑选夫婿。

“酒不醉人人自醉，古人诚不欺我。”不知是清溪泉的酒劲上来，还是我太久没与人如此谈，这一刻原本应该保持形象的我，却不想压抑自己。

艳颇有江湖儿女豪情的举起酒杯与我碰了下，然后一饮而尽。她接着说：“能与风兄相谈甚，我总算没选错人。”

“还好命运的长河有着无限的可能，若是所有的结局早已写好，这样的人生实在太过悲哀。”

艳轻轻一笑，中有着若有若无的嘲讽：“那么什么是真实呢？你我在这里的相遇岂不更虚无飘渺？”这刻的她看来是如此成熟沧桑。

艳表情略为一窒，然后笑：“我也是正常人，当然也想在游戏里找个谈得来的朋友，朋友总要有所选择的嘛。”

慕容艳摇失笑，她把地上事收拾一番，起：“好了，今天的煮酒论就到此为止，明早九我会去醉月楼找风兄，过时不候哦。”

说：“应该如此！”

我举杯回应，手指又一次在空中与她的纤指轻碰了下，待饮完杯中之酒，我故意叹：“真香！”也不解释到底是什么香。

我大喜回：“求之不得。”

艳举杯：“那且让我们为今天的谈话画上个完的句号。”

“看来我总算差人意，否则艳早赶我走了。”

艳对我略显狂态的表现不为所动，淡淡回：“风兄醉了！”

与艳挥手作别，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比个胜利的手势，原来上帝偶尔还是会眷顾我的。

“艳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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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她说的话我心，一时之间我竟说不一句话来。两人默然相对片刻，我忍不住举起酒杯，打破沉默：“来，就凭今日你我二人这席话，也当浮人生一大白，我借献佛，敬艳一杯。”

“谁人没心事呢？算了，不提那些伤的事了，明天艳准备去闯江湖，风兄可愿结伴同行？”

“算你过关了哩，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正式算艳的朋友。”慕容艳把她和我的酒杯再度注满。

艳眸中闪过莫名的哀伤，她低低叹了气：“智者不悲哀，因为懂了，愚者不悲哀，因为不懂，你我二人在半智半愚之间，所以难免注定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