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达握了拳，想要诘问到底是谁的。

其他人都在条件更好的地方修行，偶尔来个卯，有重要决议时来一趟。

大伙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躺在自己的隔间或者大通铺上准备睡。

说到这里，尤博厉叹息了一声，接着：“不过近三百年来，都没有大罗刹现世的消息了，神灵也不再降临，普通罗刹神庙就能理。所以那天你拎着脑袋现的时候，真的…把我吓坏了…以为你是大罗刹。”

他的床上竟然铺满了垃圾、落叶、石、烂泥、沙……

没有人理会他或告诉他是谁的，也没有人站来承认。

当回到苦行房自己的隔间床时，糟心的事又来了。 [page]

“乔达~乔达~”

睡在新的席上，难免还是有臭味。

事僧知他是桑杰上师的徒弟，倒没有为难他，痛快的给了他新的席。

到现在为止，乔达还不知城中行的到底是什么瘟疫。

“你刚刚明明就害怕了，刀都掉了。我看啊，应该让桑杰上师给你安排个助手。不然让你一个人守戒律塔，实在太难为你了。”

不过从他颇有意的神能看，这个席又能净多久呢？

…………………………………

反正，这里的味比下城区的垃圾场可要好多了。

“所以就建造了这座塔，封印了罗刹王伽罗尼弥？”

他没有注意到领上沾着的叶片。

在神庙里也有很多吃空饷的人。

他将整棕榈席包裹着垃圾全扔掉，用清和布将床净。

乔达知，肯定是有某个人或某几个人领，少数人为虎作伥，大多数人视而不见挂起。

回到千厅，两人吃完剩下的饭菜，乔达问：“尤博厉，你还害怕吗？”

看样那个娅茜公主的病情有些麻烦，不好治啊。

然后去事僧那里再要了一张棕榈席。

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虫鸣，耳边不停有蚊嗡嗡嗡的叫声。

在打死了几只蚊后，乔达慢慢地睡着了。

但日常在这里工作修行的只有尤博厉，还有他的两个仆人。

但苦行房的味本来就不好闻，这么多人窝在一起，没有沐浴，没有香，还不天天洗澡，这味能好闻么？

他想自己刚睡下没多久啊

回去之前乔达又去了一趟游方院，结果优钵娜还是没回来。

见尤博厉这么说，乔达也不再取笑他，：“原来神庙中也有光占位置不活的……尤博厉，戒律塔一共有九层，这么多石室，你一个人的过来吗？”

在找不到领人的情况下，他只能先忍下这气。

乔达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在呼唤他的名字。

吃饱喝足，从戒律塔离开回去苦行房。

尤博厉脸涨红，：“我…戒律塔我一个人…一个人就足够了！而且我也没有害怕，我只是…只是…刚刚也不知是怎么了。再说了，戒律塔其实有不少尊者的，只是…只是他们不来而已。”

上午上完早课后产生的那一丢丢认同，还远不足以洗刷掉姓制度带来的歧视烙印。

可是去问谁呢？

比如戒律塔理说九层，有九个事僧。

“那为什么要建这么的塔，这么多的石室呢？”

尤博厉摇，：“怎么可能把这么危险的罗刹镇压在神庙中。这座塔是用来关押那些疯掉的僧人的，在苦西梨女神的帮助下，三天时间就建好了这座塔。很多人阿赖耶识受损，一生也无法恢复，就死在了塔中。”

谁让戒律塔是个冷门荒僻的清衙门呢。

尤博厉直摇，：“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

好好的一张床被得污秽不堪，本不能睡觉。

乔达快地笑了起来，他摸了摸脖，伤好的很快，再过两天就能拆线了。

尤博厉：“我一个人是够的，大多数时候，石室都是空的，没有人。就算有僧人来领罚，不过关个一两天面，本不用束。”

他的袍被脱下来盖在上当被，那颗苦西梨草的叶正落在他的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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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塔是七百多年前建成的。据说那一年罗刹王伽罗尼弥侵翡翠城，导致萨丁神庙很多僧人陷了疯癫。苦西梨女神联合猴神哈曼将伽罗尼弥击败，但罗刹是能量，他们只能被封印、削弱，无法被杀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