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早上了吗？

他睁开睛，发现周围还是黑黢黢的，窗外有双星的月光照来。

虫鸣依旧，天显然还没有亮，这应该还是上半夜呢。

难是幻觉？

“乔达~”

不对，不是幻觉，的确有人在呼唤自己。

是谁，声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什么人？是谁？”

“在你的耳旁，一颗苦西梨草的叶。”

有了应答，声音很小很微弱。

借着月光，乔达俯去找耳旁的叶。

果然，在耳朵边上有一颗苦西梨草的叶。

耳朵边上……不对啊，这是谁的耳朵！

乔达猛然发现自己的还躺在隔间的床上，本没有醒来。

那他现在又是谁？难灵魂窍了！

“这是怎么了？我是谁？你又是谁？”

“不要害怕，我是匡楼。这是你的阿赖耶识，我在用伙伴和你。”

“你是匡楼？伙伴，什么是伙伴？”

“这是一巫术，一阿兹人的巫术，能分割自己的阿赖耶识，利用伙伴传递来。苦西梨草的叶就是我的伙伴。”

乔达想，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神识附着？只是换了一说法而已。

这么想着，他试着站起来，结果不行。

“不要动，你的能力还不足以让阿赖耶识从自己的中脱离来。”

乔达只好放弃以灵魂形态去走两步的想法。

“匡楼，你为什么会疯？啊…我不会也疯了吧，我在梦。”

“没有，你没有疯，也不是在梦。其实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疯。”

“我猜你是数学题疯的，下午我在桑杰上师那里看到了你的贝叶书。可惜，桑杰上师将他们全都毁掉了。”

“毁掉了吗？毁掉了也好…或许我就是知了太多，才疯掉的。”

“你知了什么？你发现了什么大的秘密吗？”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一直在思考和这个世界有关的问题。我在想它究竟是如何运转的。”

“这个世界，不是梵的一场梦吗？”

“是，这个世界是梵的一场梦，那梵之外呢？梵又生活在哪里？梵醒来的话又会怎么样？”

听了匡楼的话，乔达觉得自己明白匡楼是怎么疯的了。

“那…你发疯的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向女神祈祷，祈求她解答我的困惑。这样的祈祷我过很多次，但那次不知为什么…一，混的力量冲了我的大脑中，我的脑像泥浆一样被搅。之后我觉我的阿赖耶识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清醒着，一半陷了疯癫中，本无法控制自己。直到…直到那天你来到戒律塔。”

“我？我怎么了？”

“你上有一秩序的力量，让我清醒的一面占据了上风。”

乔达无法理解匡楼的话，什么叫秩序的力量，自己上有什么特别之吗？

“其实我也很难说清楚，总之在接近你时，我能觉到里混的分被压制，清醒的分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