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连林昭也愣住了。

郑涯笑着说：“李炎是皇帝的庶长，他有这个心思合情合理，而这个王甫，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要是真的合谋此事，也算是合情合理。”

说到这里，郑涯不禁慨：“这个李家的小，年纪不大，鬼心思却不少，先前是我小看了他。”

在场的这些人，要么是郑温给林昭留下来的“遗产”，要么是林昭自己在青州发展来的，真正跟越州林氏有集的人并不多。

“他如果能在在长安称帝倒也罢了。”

郑涯顿了顿，继续说：“不过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李炎会在打长安之后，在长安称帝，如果他真能打长安称帝，那才是真正顺应天下人心，到时候就是西川那位李皇帝，也不得不下诏让位给他。”

现在长安一个皇帝，西川一个皇帝，天下已经有两个皇帝了。

时候，便会下意识的这个动作。

在场的众人听到林昭这么说，各自对视了一，没有说话。

郑涯呵呵一笑，开：“虽然消息不确定，但是北都城里已经有风言风语，说是那位大皇李炎准备在北都称帝，遥遵西川的皇帝为太上皇。”

林昭皱着眉，语气有些无奈：“七叔他的，多半不会愿意从西川来，罢了，这件事我来想办法，咱们先商量其他的事情。”

西川现在只有残存的长安禁军，以及尚且忠心皇帝的剑南节度使麾下兵力，在实际实力上是远不能与北疆对抗的，说得难听一些，西川现在的实力，连一个河东节度使王甫都赶不上。

合情合理。

“一旦北疆有所动作，咱们便先占下这两个州，彻底截断康贼后退的退路。”

只有棣州将军赵歇，微微皱眉，对着林昭说：“公爷，要不要想办法先把元达公接来？”

而这位李炎，虽然是皇帝李洵的长，但是却不是嫡，他被派到了北疆去联络两个节度使，如果在联络王甫的过程中，跟王甫勾搭到了一起，想要在北疆称帝……

以王甫的地位，尽可以到这一。

朝廷各大节度使的地位都不低，像是齐师，直接就娶了皇帝的嫡亲妹，其他的节度使想要娶个公主当儿媳妇，或者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某个皇，并不是什么难事。

河东节度使的治所是太原府，太原府的府城就叫北都。

“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

林公爷想到了什么，皱眉：“如果他在太原府称帝，当初举荐他北上的可是我七叔，西川的皇帝说不定会因此迁怒……”

“王甫已经是河东节度使，也是朝廷的大将军，如果他的女儿只是嫁给一个皇，似乎……”

先前林昭让郑涯去查李炎的时候，郑涯曾经说过废老也不会有什么厉害儿的话，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皇长李炎，相当厉害。

“这些日，你们都在青州，一来是商议如何革新兵制，二来是要拿一个兵的章程。”

“不值得让他这样尽心尽力。” [page]

说着，林国公从自己后的书桌上取来一张还算细的地图，铺在了桌上，然后他指着沧州附近的两个州，缓缓开：“诸君，这里是沧州西边的德州以及贝州。”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在座的一众武将，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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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愣了愣神，然后苦笑：“如果北疆再有一个皇帝，那么天底下就有三个皇帝了，当真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