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帅说，“方雅颂同志上次跑第十几名，今天跑了第二名，步很大。而且，半个多小时前，方雅颂同志和何碧婷、张晓然、杭微微三位同志提前半个小时起床跑了一趟五公里，在这情况下方雅颂同志还能跑个第二名，非常值得表扬。嗯，今晚奖励一瓶罐装旺仔。在这里也要对何碧婷、张晓然、杭微微提表扬，每人奖励一瓶ad钙。她们能够充分发挥主动能动主动开小灶训练，这神是要提倡的。”

格桑曲珍的能很厉害的，李帅经过谈心了解到，她家在原上，常年四奔跑劳作，肺活量惊人，习惯了缺氧环境中的运动。李帅是把她视为五公里越野的号来培养的。

李帅说，“我记错了，你是中毕业来队的。大半个月了，觉怎么样？”

“是！”

第二名让李帅有些意外了，居然是方雅颂。这姑娘此前是于中等偏上平的，这一次跑了个第二。况且半个多小时之前她还跑了一趟五公里。这很了不得了。李帅把她的名字暗暗的记了下来。

“教官，我没上过大学，中刚毕业的。”谭菲儿说。

队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妙，最后一名跑了十五分钟开外，与第一名相差了足足三分钟，表现来的是整成绩上的大落差。

李帅背着手开玩笑说，“把你们打散了分到各个新兵连去，估计训练成绩能提一大截。”

就这么聊了起来，算是一次针对谈心了。

刚满十八周岁的谭菲儿脸都红了，心情好了一些。

才有些好转的心情又犹豫了，脸沉沉的行尸走跟着齐步前往饭堂，行尸走一般吃了一顿没有味的晚餐。

苏平果笑着说，“这个番号叫得不错，看来还是女同志的刺激比较大啊！”

“来，叫个番号！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苏平果大声下令。

同样半个多小时前跑了五公里的何碧婷、张晓然、杭微微三人，落到了最后一个集团，成了倒数。两相对比之下，方雅颂的能潜能就更加突了。

女新兵不需要考五公里越野，这倒是让李帅有些不太甘心的。三公里越野在他里就是运动，五公里越野是常规，八公里越野、十五公里奔袭这才是步兵应当追求的项目。

“谭菲儿……”

十几分钟后，队陆续回来了。

“到！”谭菲儿一个激灵站起来大声回答。

李帅看了一秒表，十二分四十七秒，接近男兵的优秀标准了，潜力很大。

李帅一愣，说，“放松，动作不要太大，坐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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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帅聊天一样问，“你是在哪上的大学？”

男新兵们就笑，三条纵队就迈着齐步往篮球场那边去了。

组织大家行放松运动的时候，李帅说，“新兵连结训考里有两项是比较重要的，一个是个人三公里武装越野，另一个是集三公里武装越野。集考取最后一名作为集成绩，所以后的同志要加油了，不能成为拖后的人。”

新兵们羡慕得不得了，这才是队生活啊，看教官们多潇洒，什么时候才能当教官啊！

“这次要重表扬几位同志，首先是方雅颂同志。”

后面的排名变化不大，这不是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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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谭菲儿忘了自己是“月经期”，慢慢盘坐下。

谭菲儿在队伍里听着教官的评，有表扬有要求，可是全程没有参与的那失落让她如坐针毡，到越发的被这个集孤立了。当所有人都在一件事的时候，立于场外的你是很难忍受那剥离的。

第一个达到终的是格桑曲珍，藏族姑娘，五名中毕业的女新兵之一。据说有优待政策，她服完两年义务兵役后可以免试学民族大学。带着原红的女新兵，风一般地冲过了终，能是全排最好的。

谭菲儿莫名的有了成就。

谭菲儿的心情差到了极，委屈和怨怒慢慢的填满了腔。

“当然，我不要求大家都这么，据自己的情况来。同时还要对以下几位同志提播表扬……”

“坐下。”

“到！”

除了得到名表扬的女新兵，其他人尤其是跑在倒数的几位女新兵，情绪都是不的。自己再差也许不会这么难受，如果成为拖后的那个人，被所有人用怨恨的目光盯着的场面是可以想象的。

男新兵们扯着咙叫了起来，余光都落在谭菲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