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背直接刺到了前，不是寻常伤上儿药就行了，她要把已经愈合的伤破开，把药上到里面去。

“啊！”

陆白又痛。

若在湖心亭时，他或许忍得住。

但现在，心里绷的那弦早松了，伤的痛也因此变得难忍。

“你忍着儿。”

顾清现在除了这句话，还有手上轻一儿外，对陆白的痛帮不上什么大忙。

当然。

她这样认为的。

但在陆白偶然低看伤时，见顾清低伏的正好把的衣服低垂，以至于光乍。

就像云遮山，忽然消散，一半雪山来，又似迷雾山谷，待迷雾消失后，把幽而又隐秘山谷的风景暴在面前。

陆白一下忘了痛。

先人诚不欺我，这果然能止痛。

顾清很快把药上好了，又让他侧过，帮他缠上纱布。

“看够了没有。”在最后时，顾清直起腰问。

“啊？”

陆白一愣。

顾清抬起，用手一下陆白的伤。

“哎呦！”

陆白大呼。

顾清白他一，“我还以为不疼呢。”

她端着药，剪刀，还有一盆血去了，留下陆白一雾。

她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要是发现了，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没拆穿。

陆白一肚的疑惑，空有一个推理的脑，一时间竟然推理不个所以然。

**

这夜不太平。

砰！砰！砰！

神乐坊知府衙门，门被猛烈的敲响了。

“谁呀！”

一个差人不耐烦的披着外衣走来，见到来人后吓一。

“你，你，你是人是鬼！”

他吓的后退三步。

面前这人，一是血，脖血糊糊的，似乎被刀抹过了，以至于差人以为他是曹爬来的鬼。

“我，我是东厂提，提督的义——”

来人晃晃悠悠，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到——不用似乎，一阵穿堂风过，来人噗通坐在地上，他连忙用手捂住脖上的刀。

“你，你是谁？”差人没听清。

这个幸运儿从怀里摸一个牌，“我，我是东厂，东厂的人，我有要事告，告诉你们家知府大人，快，快去禀，禀告——”

“东厂！”

差人吓一。

他顾不上看这腰牌的真假，一溜烟儿的去禀告知府大人去了。

知府很快被叫起来，让人把这幸运儿扶去。

“你找我什么事？”知府大着胆问。

他刚见到这人时，也被吓一，若不是言多在后，他估计要逃。

“在，在下是提督大，大人的义，我，我来是，告诉吕知府，当，当年的顾四小，没，没有死，她，她就是陆，陆总旗的婶，婶娘。”

这个幸运儿说话断断续续。

“顾四小？”

吕知府略有耳闻。

但也只是略有耳闻而已。

“她死不死，和我等有什么系？”知府不明白。

说到底，他只是吕家的一个旁系孙，在吕家直系弟全修行去后，他们这些旁系弟负责补上他们留下来的权力真空，然后为一秋山庄提供世俗权利的支持。

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