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必须的牺牲，因为若是不断……

就像当年被五威司命追得从天禄阁一跃而下的老扬雄一样。

这都是远离五威司命的案件，难以彻查，也没证据，但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陈崇心中。

这些散的“疑”，虽然都跟第五有关，可本无法构成任何证据。

第五若真敢杀陈崇，难就不敢杀他？孔仁犹如锅上的蚂蚁，极其焦虑，要不然……

他们作为亲信，都知王莽的习惯，对征的将军，嘴上说信任，实则安排人加以掣肘。当陈崇无法成行，那替这个位置的，自然就是曾将第五抓捕狱审讯的孔仁了！

陈崇不吝以最大恶意来判断第五对自己的敌意，不这任命是皇帝一时脑还是第五主动请求，都万万去不得！

“卫将军王涉，与第五非亲非故，忽然请求将其调回常安，委以重任，二人之间，或许是依靠邺县西门氏结。”

孔仁有些怀疑，认为第五不至于胆大到杀害皇帝钦定的监军，陈崇却摇着，告诉他第五究竟有多么心狠手辣。

他低看着自己的，自己也摔一次？ [page]

正因如此，王莽才放弃了陈崇提议的，师尉大夫田况这个人选，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自从田况于“公义”，曾阻止第五旧猪突豨勇通过蒲坂津，陈崇就与他勾搭上了。

陈

然而在五威司命，一个人谋反不需要缘由，不需要动机，就算本无此心的，诸如王莽的“圣孙”，那位功崇公王宗，只要构陷足够的证据，亦可坐实！

“人皆言，第五乃新室忠良，唯我以为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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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仁被这么一吓唬也急了：“既然如此，那统睦侯便是在害我啊！”

陈崇的的当真是断了，被车正正扎过，骨都碎了，正抚着它哎哟呼痛，虽然他安排的是辆空车，但想要好转亦得数月，后半生大概就瘸着，扶着杖行走了。

就由我替他，把接上！”

陈崇制止了他：“我之所以此下策，是为了多留在常安几日，好侦得第五叛逆之证！”

“统睦侯何至于此？”

“那数日后断的，便是吾之颅！”

为此，陈崇才让其党羽盯了了第五霸所在的北阙甲第，但暂时未发现异常。

“吾听闻在新秦中时，与第五有过节者数人皆死于非命，或是刺杀，或是胡虏。而在魏地时，亦有平侯王莫等奇异遇贼亡故……”

“谋逆？”孔仁大惊，第五近来颇得天，京后两次召见问对，还屏退他人，对此颇多护，第五为何要反？

“大司董忠，一向贪鄙，与纳言府勾结，吃了许多空额。但此番对第五军中所需，竟无一贪墨刁难，反而倾心相助，事反常必有妖。”

就算庄贾不迟到，司穰苴就找不到借杀他么？一旦其营垒，第五就能随便找一个借，如同杀一般将他们宰了。然后随便报一个“遇贼”，大军已经征在外，皇帝纵然恼火，也奈何不得。

“临渠乡在市坊贩卖石炭球，临近盛夏，购石炭者本应大减，但运送的车乘却不少，亦是一大疑。”

常安城中尚冠里，当司命将军孔仁忽闻陈崇断了一足，而监军之职砸到自己上后，顿时大惊，匆匆跑到陈府探望，实则是问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