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沈文伸直脑袋瞧了后面一，很是为难，“主要是人太多，动太大，京城富家的公哥，都喜买几个艺女到自己府上，平日里弹琴听曲，附庸风雅。”

这衣着不同寻常。

轻薄如纱巾一样透明的外衫，短小的内衫，与寻常姑娘家极不相同的，着肚脐的长襦裙。

“比如这个铁牌，一首曲一两碎银。”他顿了顿，“也有挂金牌的，那是台，一曲千金。”

她诧异的瞧了几，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侧光隐隐看到了一枚清晰指纹的痕迹。

她边说，边把手里的铁牌在李锦前摇了摇：“这上面有些痕迹，值得究。”

“表面有锐伤的痕迹，但时间实在太久，伤已经腐败至无法勘验的程度。”她顿了顿，“可即便如此，依旧能看到肺贯穿伤的痕迹。初步判断死亡原因是被锐利凶，贯穿肺、心脏，造成大血，失血过多死亡。”

用手拾起被害人的一缕长发，她对着光看了许久，微微蹙眉：“被害人在遇害前更早的时间里，染过发。发分颜发黄，中后段偏黑，据掉的特征，用的当是莲草。”

见沈文离开，金舒看着手里那块铁片，看着上面清晰的指纹，沉默了许久才开：“王爷，云大人在何？”

她愣了一下，从怀中拿绢帕，将那奇怪的项链从她脖上解下来，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

他看着金舒后的尸：“如今只能依靠沈文，让他把京城里这两个月失踪的艺女，好好摸一个遍。”

说完，他面难的咂嘴，叹了气：“但是这人不太好找，时间可能有久。”

“王爷可认得此？”

她说：“反正现在案陷僵局，我正好有个想法，想同云大人讲一讲。”

站在一旁，翻着住宿名单，正怒火中烧的李锦，抬眉睨了一她手里的件，在脑海中回忆了半晌：“似曾相识。”

这话说起来容易起来难。

“被害人手指纤长，指甲也较长。”说到这，她轻轻起被害人的手指，被上面一样特殊的什引了注意力。

金舒回眸，瞧着李锦：“这应该是艺女，弹筝的那。”

“再加上京城有艺女的曲楼少说百座，有些坊里能有好几家。”他说，“整个监察院能动用的就三四十人，面对这个数量级别，很难到效。”

他走上前：“你把它包起来，让沈文去查。”

说完，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被害人脖上的一块金属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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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抬手，着自己的太，闭上：“尽快。”

“从贯穿的情况判断，凶类似唐刀、长剑、长矛之类。”

说完，鼻腔里一气，吐槽：“这客栈的掌柜，记录的账目不清不楚，还缺损少页。想从他账目上寻到些端倪是不可能了。”

平，光泽，有小孩的半个掌大，什么也没有，也没瞧见上面有什么字样。

“这是……义甲？”她怔了片刻，沉默了些许，抬望着受害人上的穿着。

“是艺女。”他为难地挠了挠，“就这个牌，是京城几个曲楼的专用，带牌的姑娘，一首歌都是比较贵的。”

义甲并不常见，大多数女都以真甲演奏，唯有大量弹筝，指甲破损严重的艺女，才会上这义甲。

“为何？”李锦问。

沈文瞧着李锦手里的牌，又看看躺在那里一塌糊涂的尸，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