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玩得有模有样，不打折扣。”等京极御人不解地抬起眸，冰川老爷的笑语才加了几分苍凉。“不像我那个落异乡不归的小女儿，天散漫，行为叛逆乖张，对所有的一切都不看重也不用心，包括她的父亲、手足。说舍下居然全舍了，不像话，这丫……”气愈说愈沉重，又叹：“一走快五年，音讯全无，倔脾气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御人，我自认为待这孩不薄，因为七岁以前委屈了她，所以我尽量以容忍的态度弥补对她的亏欠，任她胡作妄为。到后来一宅的人都不好过日，她还是一去不回，和大房那四个孩比起来，我算亏待这女儿吗？御人，你说说看──”冰川老爷突如其来的言吓了京极御人一──

“十五岁。”京极御人不假思索，却答得战战兢兢。

他曾目睹最惊心的一次，压抑过的这孩仿佛等到生起自己的闷气，又仿佛意识到他女儿再也不会回，竟失控地拿起他逾命的武士刀将女儿亲手栽植的樱全砍了，在一夕之间。

御人对那丫的心意，在他自己尚未察觉前，宅里的人早看在底。以至于往常女儿留连之，近几年成为御人最常待的地方，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想都不必想，这孩心心念念都是他家小女儿……

怅然满心的冰川老爷一瞄棋局，白一夹，心不在焉地搁在棋盘右下角，三两下又将棋艺不且不安的年轻对手困境。

御人这阵大好的心情果真和那丫有关……

“那孩回日本后大宅没一刻安宁，成天为了她吵吵闹闹，难为你年纪轻轻好耐，一路伴她走过来。我们这宅人是多，她却只肯多少理会你和你祖母的话。”就算劳苦功，也别趁偷走我女儿呀，御人小。“她母亲刚过世那几年，正好碰上你们几个最难束的青期，我事业又忙，心有余力不足，真拿她没辙。对了，我记得有一年我要她决定离开还是留在这里，当时她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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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十五岁那年，他正因为知御人一定会面阻止女儿离开，才会向小女儿下最后通牒啊，否则他刚倔的女儿一气之下万一真离开了，百年之后他拿什么脸面对心的亡妻啊？那几年那丫离经叛得实在过了，考验他的智慧和众人的耐，他不得不面样，以平息众怒。

女儿离开后，妈时常忧心忡忡数落御人的睡眠变得极少，作息极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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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及时住差搓飞去的棋，压低赧红的面容，尴尬地想起这段日自己经常往返日台两地，与那名叛逆小女儿过从甚密的甜生活，就心虚得不知所措。

“二小太年轻，生活态度是比一般人直率。当时英夫过世不久，她心情太混，很难会老爷的用心。”老爷不曾和他谈过她的事，何以今日……

他一去不复返的任女儿，不会一回来就变成京极家的人吧？

反正御人会抢在众人发怒前，先对女儿发火，这是他们特殊的相模式，从小到大都如此。御人一旦动了怒，天皇也不敢有意见，谁还敢指责他女儿什么？他女儿又好撩拨，一定会将矛指向任何胆敢吼她的人，御人此举是一举两得，保护了女儿，也保全了众人的颜面。

他这个女儿对谁都竖刺，独独御人受得了她的刺，这座大宅里别说是孩，连大人也没几个敢面对御人的怒气，只有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儿以惹怒他为荣。说也奇怪

一见沉稳过人的他竟浮浮躁躁，错下一步初学者也不犯错的急棋，冰川老爷心底的慨与失落更了。

他小女儿棱角分明，明明不若大女儿丽，浑带刺的格也极难相，御人却只对她牵牵念念。这几年来，他时常在半夜撞见这孩失魂落魄地坐在白院长廊像在等谁，或对着女儿常爬的那墙发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