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葫芦娃里面还有一个是识字的，那就是二娃，方舟第一次见到二娃时，就发现她在看书，长得也像个温如玉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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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的法虽然乎预料，但无论真假都比直接役要好得多，她们之前甚至已经好被方舟上项圈的心理准备了。

内容虽然多但并不复杂，方舟尽量用平白简单的句写，少用成语，免得这些妖怪看不懂。

见到葫芦娃们同意，方舟并没有特别惊喜，她们连隶都能同意，除非脑才不同意方舟这平等合作的提议。

“这是契约书。”

而且搞得这么郑重，连契约书都拿来，说不定他是真的这么打算的。

确实，妖在屋檐下不得不低，生死都掌握在胜利者手中，失败者能的只是接受一切。

“合作？”

五娃上反驳：“白纸黑字写着呢，怎么不能信？”

当然，如果方舟真的选择役，葫芦娃们迫于形势会接受，但心里只怕把他当必杀的仇人，而不是现在这样轻飘飘骂一句傻，还不敢骂来。

“谁跟你说写着就能相信了？”

方舟要跟她们平等合作反而过于稀奇古怪。

二娃把契约书从到尾念完后，奇怪之：“上面记着跟我们的合作之事。”

大娃对方舟说，这一次没有再什么痛苦之，唯有一脸的不解。

还有很多细则，比如葫芦娃们不得消极怠工，不得吃里扒外伤害雇主，而方舟也不能让葫芦娃们去必死的事情，不能故意危害她们的安全。

胜利者役败者，这在妖怪中，甚至是人类中都极常见的事，失败者失去一切，被胜利者任意置，折磨后杀掉或者吃掉是最普通的下场了。

二娃也是一脸茫然的摇摇，表示她也搞不清楚，然后把契约书的内容念给妹们听。

三娃连忙：“他不是要把我们变成隶吗？”

四娃嘴：“这……能相信吗？”

“这是何？”

“我们同意你这份契约书上面的内容。”

“不能相信嘛写下来？”

大娃把契约书拿回去给二娃看，一群葫芦娃围成一团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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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娃带着契约书来到方舟面前，这一次，其他葫芦娃也跟过来，都用一古怪的神看着他。

契约书第一句就是双方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调了双方的责任和回报，葫芦娃们有责任听从方舟的命令行事，负责他的人生安全，工作时间十年，这十年间，方舟负责葫芦娃们的日常所需，十年后必须给予她们自由。

而且还有不少福利，比如可以得到基础的生活所需，每日还可以外放风一次，得好还有奖金。

看着对双胞胎又要吵起来，大娃连忙制止：“别吵了，我们还有的选吗？现在的情况已经比我们之前预料到的要好得多了。”

等听完二娃的解释后，葫芦娃们都有傻，心里不约而同浮现一个念——此人怕不是个傻吧，竟然给她们这些手下败将这么好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