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可以确定了，对方还是太虚灵修，真特么的。

几乎可以确定，这家伙是所有太上九阶里不论人还是神最厉害的一个。

“窃天一线？”

“日后好相见。”

“想不到啊，前辈竟然是窃天派的徒。”李肆很慨，想到了曾经的刘一手。

“不，是我开创了窃天派。”

“失敬！”李肆再次拱手，然后郑重：“我会让前辈离去的，但你也说了，只要适逢其会，就会尽你所能，现在前辈既然知我在搞七情蘑菇，那么可否助我？”

“事毕，我可以离开？”

“如果你不怕死，可以离开。”

“好！”

李肆，离开了，如意迎上来，“主人，此人太过狂悖。”

“不能这么说，窃天派的开派祖师，我还真的拿不住他太多的因果，另外他上的功德也很多。既然他从未为害人族，想走就走吧，但他今日能成就太上九阶，这却是欠了我的因果，所以，他会合的。如意，放蘑菇。”

李肆一声令下，赵八山所在的蘑菇大棚里就冒的蘑菇大，有红的杀机蘑菇，有黑的愧疚蘑菇，足足一百万朵，这个量很够呛。

但赵八山愣是给抗住了，这家伙的意志真是奇的恐怖。

“主人，我们不能撼动他的意志分毫。”如意宝珠也慌了，第一次遇到这么的人。

“无妨，这才是最佳状态。”

李肆看着蘑菇大棚内战意满满的赵八山，归，但永远迈不过权限这个坎，这家伙不会明白的。

李肆微微调整，不一片刻，绝对虚妄就被绝对真实给替代，变成了一座新的蘑菇大棚，只见以赵八山为中心，一朵又一朵白的蘑菇咣咣咣的生长来，转间就多达几十万朵！

“这是……”

如意宝珠愕然，不过却没忘记收割。

“绝对虚妄能扩大情绪，扭曲情绪，撕裂情绪，绝对真实就能让情绪变得格外稳定，格外镇定，格外的理智，不赵八山怎样意志如铁，他都不我的手掌心。这蘑菇，就叫理智蘑菇，用来对抗污染，甚至比补天宝珠还要好。”

李肆说话之间，赵八山已经一气贡献了一亿朵理智蘑菇。

“主人，他察觉了，他很愤怒！有可怕！”如意宝珠忽然喊，浑杀气爆发的赵八山让它都心惊。

但是下一秒，李肆却是闪电般的切换了绝对虚妄结构，要的就是你的情绪不稳定。

我说话算数，但是，不榨你的剩余价值，我怎么可能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