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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说完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原野慎司将左手搭在护栏之上，右手将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听着话筒中的接通前提示音。

沉默了大概十几秒钟。

联系人：【雨山裕（母亲）】

『什么事？』

『...是晴树那个书呆的女儿？』

『东京青年钢琴艺术大赏？』

这让话筒对面的女人没第一时间开。

联系号码：【03532154875】

话筒中的女声语气没有嘲讽，只是单纯的有些不解。

听则话筒中劝解的女人声音，原野慎司对着话筒轻声说了句：

原野慎司平静的叙述了这句话。

很快原野慎司就给了答案，解开了女人之前的困惑。

电话对面的女人知了他的诉求，并没有直接就此答应下来，反而是沉了阵才缓缓说：

原野慎司转移了话题，挑明并不是要生活费。

『您在吗？』

一秒，两秒，三秒。

『是的。』

『不是钱的事情，是有件事需要您帮忙。』

可能是浊气下降清气上升的原理，随着台阶的不断迈动，空气也比刚才新鲜了不少。

『已经往有一段时间了，说起来您应该有些印象，名字叫青海川七濑。』

过了有十几秒，电话才被接通。

女人似乎在回忆着以前，过了好半响时间才想起来，语气不太确定的问。

有些陌生的呼声从话筒中传来。

『没问题，儿，这件事包在妈妈上！』

也随着他的开，话筒对面似乎准备了很长时间，直接问了来。

最终还是原野慎司开了，毕竟是他拨通的电话。

『嗯。』

『所以...是缺钱了吗？那我给你寄过去一些吧，这次你不会拒绝了吧？』

没有迟疑，摁下拨号键，屏幕界面开始转。

『卡桑。』

开联系人搜索栏，摁下几个熟悉的键，想找的联系人转来。 [page]

『......』

『什么事？』

『有件事我想告诉您。』

原野慎司嗯了一声。

或许是太过诧异于这个消息，抑是猜测着原野慎司的意思，女人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沉默了片刻，女人才开问：

就在原野慎司觉得事不可为的时候，话筒中忽然传来女人兴奋的声音：

『你那个女朋友不会是最近才往的吧？』

『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和一个女孩往了。』

原野慎司终于站在了天桥的中间，微微靠在护栏上，眺望着红尾灯的车，在夜晚中拉长长的红丝芒。

电话对面的女人有些疑惑了，打电话说自己往了，还不是要钱的话，那是要什么？

『听说您现在人就在东京，而且成为了一个钢琴比赛的赞助商，我的女朋友是东京艺术大学的学生，她本来参赛的名额被人挤掉了，但她现在还想去参加这场钢琴比赛。』

原野慎司脸不红气不的回答。

掏了手机，指纹解锁成功，屏幕散发微白的亮光。

『这件事可能有些难办...毕竟报名时间上就结束了，哪怕是我也有不小的阻力，不如你还是劝她...』

接通后两人互相很默契的保持沉默，都没有作第一个开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