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坐，白千就开始忙活了，又是倒茶又是搬铜盆的，累的满大汗。

秦游望着折腾半天的白千，一直想不通，好好的男人为什么要太监呢。

“是啊，这世间万，看了，是寻常，可为何寻常，为何又不寻常，思索其中理的人少之又少。”秦老大微微了：“朕一直在想，为什么总觉得你与他人不同，这不同之，又在哪里，现在朕知晓了，你的不同之，便是在于思索，思索本不应该思索却理应思索之事。”

秦游觉得秦老大这人低俗的，这有什么可笑的。

“也不知你这油嘴的模样是和谁学的。”秦老大喝了茶：“朕刚刚看你那贼眉鼠的模样一直盯着白千看，难白千这老还和地火有关不成。”

“哦，没想什么。”秦游指了指白千，讪笑：“侄儿在想，白公公好好的男人不当，为什么要太监。”

放下茶杯，秦老大面带着几分欣：“不错，朕边缺乏的，便是整日奇思妙想之人，你与越王不同，与你大哥秦狰亦不同，若说你像谁…”

可作为三世，秦游很清楚，二伯秦麒足智多谋，老爹秦烈能征善战，要是没这一文一武，秦老大未必能得了中州，不是未必，而是肯定不能。

你要说你和岳不群或者东方不败似的，老二祭天法力无边，那也行，问题是当太监还得伺候人，动不动就要成气筒，何必呢。

其实对于自己这位二伯，秦游也觉得可惜的。

秦游哭笑不得，都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话。

秦游对秦麒知之甚少，也不敢随意接茬。

“敢在朕的面前走神的。”秦老大捧着茶杯似笑非笑：“秦游，你是第一个。”

您是皇帝，您说什么都是，听听这话说的，虽然听不懂，但是觉得格蹭蹭涨。

秦老大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

秦游赶满脸堆笑的说：“陛下您误会了，侄儿是在想怎么能尽快将敬仪殿铺设好地火，这不是怕您总在这批复奏折冻着么。”

“在常人的里，便是再常见不过了，可你秦游遇到了，却会思索，思索这世间万的本质。”

啊。

秦氏三兄弟中，秦老大自不必说，都当皇帝了，秦烈是越王，常胜将军，二人在民间的传说不胜枚举，唯独秦麒，民间和朝堂都快淡忘了，也无人提及。

白千满面尴尬，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秦游重重的了。

秦老大长长的叹了气，底带着几分悲伤。

说到这里，秦老大颇为慨：“就如同那蹄铁一般，人会穿鞋，儿又为何不可穿鞋，如此简单之事，却无人想到，只有你秦游想到了。”

待秦老大坐到了案几后面，白千搬来了个绣墩，秦游坐在了对面。

止住了笑容，秦老大望着秦游，若有所思的说：“朕知了。”

秦游装傻充愣的笑了一声，不敢再找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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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就知了。

秦老大放下了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莫名：“像齐王，像朕的二弟，秦麒便是如此，善于思考，常有惊世之举，事过之后，却又令人恍然大悟，遥想当年中州大时，秦麒虽是书生，却可凭三尺青峰威慑群雄，奈何…”

秦游眨了眨睛。

“不过朕倒是好奇，好奇你每日心中都在想着什么，不妨与朕说说，也好叫朕知你每日都想些什么才能作《寒山杂谈》这等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