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白千回来了，秦老大冲着前者了，白千对龚文华说：“边关的骑司还未传回消息，不过京中骑司暗中接了一些番商，那些番商之所以携家带的迁国内，确实是因为草原上的拓跋乐手段，秋时，征收了许多族的羊和粮草，从而保证拓跋一族安然过冬。”

昨日，凉戎使团副使托周伏虎将一份舆图送到了秦老大面前，舆图上面表明了靠近边关几个凉戎族的位置，算是投名状。

秦烈带着大军回到关内的时候，草原上已经开始下雪了，沿途回来的时候，总能见到缺吃少穿被活活冻死的凉人，而且还是一片一片的，一个七八百的小落一个不留全被冻死屡见不鲜。

秦老大微微颔首：“那嚤佗与刹著人，你鸿胪寺可有记载，可有官员知晓。”

也正是因为如此，番商才接二连三的带着全家关。

“与鸿胪寺寺卿刚刚所说倒无，拓跋族的确大肆打压眦族，至于刹著人和嚤佗族，倒是没有任何消息。”

越王秦烈当年带着大军草原，规模较大的战役只有那么几次，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原因有四，一是补给线太长，二是因为找不到凉戎各族的主力队，三是运气逆天掉了上一代金帐汗王，算是完成了战略目标，第四个原因就是太冷了，关外的凉人都受不了，更别说关内的兵了。

但这也并不是长久之计，番商能混的开，主要是靠草原上的战贩卖到关内，而长久待在关内也就没了货源，没了货源，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夏国又不是慈善机构，不可能一直收留他们。

秦老大和乔冉实际上是一个态度，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顿了顿，龚文华问：“陛下，骑司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这也是为什么秦老大会多方询问考量的缘故，不但要问鸿胪寺，还要让骑司调查，兵同样如此，最后还要和快回京的越王商量。

心直快，没甚城府，几次接，确是多有对拓跋一族的不满与怨恨，此为其一，其二是草原上拓跋一族确实对眦一族极力打压，这一京中番商也多有传言。”

“为臣遵旨。”

秦老大呷了茶，又沉默了半响才开说：“暗中寻番商多多打探一番，关于刹著、嚤佗以及草原上任何的风草动，尤其是关于眦一族与拓跋一族之间是否不合等，不要声张。”

不过这不归秦老大，他要考虑的是眦族是不是真的要反叛。

“嚤佗本是凉戎一支，因族人常活动于草原北侧，鲜有记载，至于刹著人，微臣倒是听闻过，番商称之为异目人，半年前从活动于草原北侧，攻击了数个凉戎小落，其他的微臣就不知晓了。”

可这份投名状是真是假却无从辨别，一是因为路途遥远，二是因为凉戎族是游牧民族，很少在一个地方待的特别久，一旦羊吃光了草或者源稀缺就会迁徙。

秦老大看不上那些几百数千人的凉戎族，他想的是一劳永逸，直接掉拓跋族，让草原再次陷内。

秦老大挥了挥手，白千将周伏虎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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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番商经常往返于关内关外，将战兽等品贩卖到关内，尤其是秋季的时候，换取大量的草料和铁等过冬的资再返回草原，当然，这也会让他们变成了拓跋族首先压榨的目标。

周伏虎离开后，秦老大又看向了龚文华：“兵可查到了什么？”

草原不比关内，没什么城池和建筑，大冬天就靠着帐篷，所以资十分重要，羊，兽，木料等等，如果缺乏过冬的资，被冻死简直是太常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