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过后，在回去的路上。

城楼上值守的将士猝不及防之下，纷纷侧跪下。

“只是我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常大叔。”

“不会的。”常绿云握了李沐的手，“如今你已登基，爹爹的心愿已了，他在天之灵，必定是欣的。”

李沐吐了气，“其实，我也不知。”

“陛下，前面就是玄武门。”袁仁国追了几步，上前禀告。

当天，李建成和李元吉二人，从东发，沿墙北上，由北向南玄武门，准备往右绕过承香殿，前往李渊当时召见的两仪殿。

虽然如今玄武门北面，已经被李世民修建了大明。

袁仁国冲着后面的太监、女挥挥手。

“谢谢。”李沐抿了抿嘴。

常绿云：“其实这样也好，至少许多人都不用死了。”

“等天下安定了，我要让他亲自来此，向父亲下跪请罪。”李沐突然说。

而不是由南向北穿过玄武门。

直到今天，李沐才真正清楚了当年玄武门之变的真实情形。

“你想让他死吗？”

常绿云见李沐兴致不，岔开话题笑问：“我还是不太相信，洛城外，你真猜到李沂是诈降？”

“哼。”常绿云微微一仰，皱着鼻轻哼，“反正我是不会信的。”

却在玄武门被关上后，至临湖殿左侧，遭遇了李世民所埋伏的数百死士的阻杀。

太监、女们步上前，在前面布置起祭祀用的三牲、香烛。

……。

李沐被逗乐了，翘着嘴角：“我从来就没有猜过，我是一直信，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只带三万人南下。”

李沐的心情好了许多。

“是啊。难你不觉得他可怜吗？”

攻城，否则，又怎会只带三万神机卫南下？”

这已经是常绿云第二次问了，其实这问题就象小孩从一堆糖里偷吃了一颗，然后问父母是不是知自己偷吃了一样，充满着不甘心和好奇。

“他……其实也……很可怜。”

常绿云应，“应该是这样。”

李沐沉默了一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李沐直起腰，闭上睛，默默地祈祷：父亲，孩儿来看你了！十八年前，你在此被害，被李世民谋夺的江山，现在孩儿替你夺回来了。孩儿会治理好这片大好江山，令宗庙延续千年。孩儿会善待母亲和们。你在天之灵安息吧……。

“我……不知。”常绿云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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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胜券在握，何不网开一面，毕竟这城里的百姓何辜？打烂了，还不是要我去收拾？至于他，品尝着失败和众叛亲离的滋味活着，远比杀了他，更让我到心安。”

常绿云轻轻地晃着，“可到了长安城外，你已经有了二十多万大军。我以为，你复仇心切，会攻城中，杀了……他。”

望着那巍峨的城楼上“玄武门”三个大字，李沐放开了常绿云的手。

但当年变时，玄武门北边，还是一片荒芜。

“可怜？”

朝着城楼慢慢跪了下来，拜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