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时秋桂已经给两人上了茶，顾夕颜端起茶盅喝了一。：“这看快年关了，不知柳什么时候启程回成州？”

柳眉儿苦笑着：“姨母说让我陪她过完年再回去。”

顾夕颜笑：“也好，我本来准备你走的时候亲自一桌酒菜给你送行的……你现在过完节再回成州。那时候天气和了，也免得我冻手冻脚地……”

柳眉儿一听，怔了怔：“妹妹，要亲自……”

顾夕颜了，自嘲：“我不比，琴棋书画样样通。也就这活拿得手些……”

“不，不，不，”柳眉儿忙反驳，好象反驳迟了就承认了顾夕颜的厨艺是活了似的，“这哪里算是活，女六艺，厨艺也是其中之一啊！”

顾夕颜已经听柳眉儿谈到过几次“女六艺”，她很想问一句“女六艺”是哪六艺。可又怕穿梆，只好讪讪然地笑。

“你都喜吃些什么？”顾夕颜问柳眉

柳眉儿角眉梢都带着笑：“我什么都吃地！”

顾夕颜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沉：“你说，如果我这几天也给姨母几菜……”

柳眉儿兴地：“这个主意好。我姨母是个界很的人，一般的人她都瞧不起。你能在她面前一手，以后日总是好过些！”

两人说就。柳眉儿据自己的记忆拟了一大堆菜名，据说都是魏夫人吃的东西。

顾夕颜拿着写着菜名地宣纸有犯愁：“得找个地方练习练习才行。柳正好也帮着尝尝味。这人隔十里，乡风不同，更何况是菜的味……”她评起那天和柳眉儿在洪台吃的几菜来，最后颜叹：“早知如此，就应该带一个回来。到时候也好打个下手什么的！”

柳眉儿想了想。：“我们可以求宝娘去……她为人好说话些。”

顾夕颜为难的表情来。

柳眉儿笑：“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上了。”

顾夕颜落下心来。

柳眉儿却象想起什么似的。给秋桂递了一个，秋桂就借要给两位姑娘烧壶，请了段缨络去帮忙。

顾夕颜知这一定是柳眉儿有什么话跟自己说，也朝段缨络使了一个。

待屋里只有两人的时候，柳眉儿把两人之间的炕几堆到了一边，在顾夕颜耳边低语：“你什么都好，可千万别汤圆。那东西，是国公府里的大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