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第一次跟着姑姑给人问诊的经历。

那次，也是给齐灏的夫人，不过不是这位顾氏，而是叶夫人。

刚刚新婚的叶夫人，还是上有公婆下有叔侄的时候，住在承禧院，比顾氏年纪还要小些，府里作主的是姑姑。不知为什么，她日渐消瘦，姑姑就请示了徐夫人想给她品品脉象。当时，齐灏不知怎么得了消息，急着赶过来，他见叶夫人很是局促不安，就趁着姑姑转待事情的时间悄悄对叶夫人：“你要是不喜，就别让她们……”叶夫人当时煞白着小脸，明明中害怕，嘴上却说：“既然是府上的规矩，怎能从我这里坏了去！”

想到这里，她不由就抬望了齐懋生一。

十几年不见，齐灏已没有了少年时的飞扬锋利。刚毅的脸庞上不仅带着温和的表情，而且中还闪烁着无奈的神，正耐十足地哄着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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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就在心底轻叹了一声。

真是哭闹的孩有吃……如果当初叶夫人也象顾氏这样不不顾地任，会不会结果又不一样呢！

她把玉势放一旁装着开的小小的白细瓷盘里，轻微的“噗通”声中，瓷盘里的被映成了一汪碧绿。

第一百五十四章言中事隐（四）

“嬷嬷把这个留给我吧！”齐懋生的注意力全放在顾夕颜上，只是用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赵嬷嬷，轻声地。

赵嬷嬷不解地：“什么？”

齐懋生就又说了一遍：“我不知原来是用这个上药的，嬷嬷把这温玉的玉势留给我吧！”

赵嬷嬷就有些犹豫。这个玉势，是临别前姑姑特意送给她的。因是专为上药用的，还有些与众不同，她也只有一个。

念闪过之间，赵嬷嬷不禁：“爷，太太很好……”

她的话音刚起，齐懋生就很凌厉地瞪了她一：“这个时候不说这些，小心她听到了……”

赵嬷嬷心神俱凝。

她原是姑姑的一个族侄，五岁时父母双亡，就投靠了当时在齐府后院当总的姑姑。姑姑也对这个族侄抱有很大的期望，七岁启蒙，九岁就跟在边调教。齐灏，她并不陌生，他的的格，她也是有所了解的。可现在……不仅愿意哄着顾氏，而且还维护着她……

赵嬷嬷低垂下睑，怕透了自己的心绪。她语气极其恭谦地：“爷不用担心，我们说话，太太听在耳朵里，只是嗡嗡的一片，是听不清楚的。”

齐懋生就望着她挑了挑眉。

“这屋里熏香品阶不，象是给小们用的。”赵嬷嬷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用角的余光打量着齐懋生的表情，“了这香气，觉比平常更锐，听觉却比平常更迟钝些。你不贴着太太的耳朵说话。太太本就听不清楚您在说些什么！”

齐懋生脸上就闪过一丝不自在。

赵嬷嬷心中一动，就试探：“不过……”然后语气就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