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到这会儿才下班。”

韩秀峰下意识问：“剿抚并用？”

“史荣椿和龙汝元殉国了！”

“我知，我只是有而发。”韩秀峰连忙换了话题，故作好奇地问：“博川兄，你只说打了个大胜仗，却没说战果，究竟是怎个大胜？” [page]

文祥楞住了，楞了好一会儿才苦笑：“惠亲王虽没告诉你，但我估摸着最迟明儿中午就会传遍京城，说不准这会儿就有不少人在到宣扬。”

“胜是胜了，可西夷毅的很，此次大败，怕未必甘心啊！”

韩秀峰长叹：“还真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啊。”

文祥心力瘁，实在没那个气神跟韩秀峰解释，脆闭上双背诵起他刚帮着草拟的谕旨：“英夷背约恃，先行开衅，并非我中国失信。惟念古来驾驭外夷，终归议抚。若专意用兵，终非了局。现仍令僧格林沁，办理防剿事务。另派恒福督同文煜等办理抚局。

“天津被创之事，不可漏洩？”韩秀峰下意识问。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仗打的，竟折损两员悍将！”

“还真是个大胜仗。”

文祥知龙汝元是河营去的人，能理解韩秀峰此时此刻的受，连忙：“折损两员悍将，是令人痛心疾首，可这事真不能怨僧格林沁，因为战时僧格林沁也在炮台上，冒着枪林弹雨亲自督战。”

“志行，这些牢话你也只能跟我说说，可不能在外人跟前说，何况僧格林沁不容易，皇上更不容易。”

“皇上担心英夷恼羞成怒。”

其天津被创之事，不可漏洩。傥该夷果有火船至上海，纠众北犯，可令该华商与夷商等，声言若复用兵，则上年所议各条，前功尽弃，岂不可惜。嘱各商从中劝阻，或挽咪佛二夷之在沪者，为之劝解，令英夷弭兵息事，仍在天津等桂良等办理，庶各国可以同沾利益，亦保全抚局之一也……”

“守不住要被治罪，打胜了也落不着个好，这算什么事啊！”

“这还用问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也不容易。真要是静候旨意，什么也不，丢了炮台，全军溃散，一定会被治罪。相比之下，还是当机立断的好。”

“博川兄，您觉得这事儿瞒得住吗？”

“事已至此，只能这么想了。”说到这里，文祥突然想起件事：“差忘了，这一仗我官军上午三十余人，直隶提督史荣椿、副将龙汝元先士卒，亲自炮，不幸中弹殉国，皇上已著军机议恤。”

“博川兄，你是说僧格林沁？”

“想开些，说起来简单，起来谈何容易。”

“僧格林沁奏称英夷不收照会，不遵理谕，屡将海所设铁戗等件，撤毁多件。大前天下午，更是闯内，先行开炮，官军不得不回击。夷船受伤多只，犹以步队搦战，势甚猖獗。我军击毙夷兵数百名，生擒两名，余皆败窜。计夷船内河者，共十三只。惟一船逃拦江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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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到桥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英夷背约称兵，固难与之理论。其咪、佛二夷虽与同来，未必帮同犯顺，仍可善为抚绥。令由北塘至津暂住，待桂良等到后再议。该二国情形如何，尚未据恒福等覆奏。英夷挫折之后，其兵船在天津海外者无多，计必或赴上海，或召广东兵船，重来报复。著何桂清，密派妥员，赴沪查探，有何动静，暗中防范。

“志行，你是上过战阵的人，生离死别见多了，想开些。”

“僧格林沁奏报的，这么大事怎会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