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大人，长生觉得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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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首战告捷，又怎会给德兴阿息之机，接着便乘胜猛攻小店猛攻，先是击溃由江南大营来援的总兵冯材五千余人，然后冲破官军的陡冈大营，直下浦，在从九洑洲渡前来的长协同下，大败浦一带的官军。

见后路被袭，官军阵势大，纷纷夺路而逃。德兴阿先逃六合，后由路逃往扬州。见长追不舍，又逃往距扬州近百里的邵伯镇。前后损兵万余，江北大营已名存实亡，仪真、扬州等城也随之相继失陷。”

“接着说。”

“想想也是，”段大章沉思了片刻，不禁叹：“剿了这么多年，耗费那么多钱粮，死了那么多人，可这江北战事竟在短短一两月内又变成了咸丰二年时的样！”

后来仪真、扬州虽相继失陷，我和四哥一样不是很担心，至少不会担心泰州尤其海安的安危，毕竟那儿有郭沛霖郭大人坐镇，而泰州那会儿虽算不上富庶，但想想办法养万把乡勇还是能养活的。

“胜保呢，胜保到了哪儿？”段大章凝重地问。

“禀大人，贼将吴如孝并没有随李秀成、陈玉成一去攻德兴阿，而是率自庐州北，占店埠镇及其东北之梁园，定远，胜保就这么被吴如孝给牵制住了。他手下拢共就那么多兵，要是去援德兴阿，吴如孝定会率北犯，攻其必救。”

冷不丁来了句：“大人，胜保只是督办安徽军务的钦差大臣，又不是督办江北军务的钦差，安徽的长他都没能剿灭，又怎会去德兴阿的死活。”

段大章从未见过左宗棠，但不止一次听人说起来左宗棠这个人。

可现在呢，江北的那些八旗绿营已彻底被长打残了，郭大人殉国了，江北各府县要么被打烂了，要么民力和财力早被耗尽了，朝廷想收拾此残局谈何容易！” [page]

潘二不知段大章真正想说的是什么，拿起第二封书信，接着：“再就是湖南巡抚骆秉章的幕友、湖南名士左宗棠事儿了。”

“大人真是不门便知天下事！”潘二恭维了一句，无奈地确认：“李秀成、陈玉成汇合之后，手下兵勇达数万之众，德兴阿轻敌冒，竟只派不足万余官军自小店去攻乌衣，结果一败涂地，死伤三四千兵。”

而左宗棠也没让骆秉章失望，这些年焦思竭虑、日夜策划，不但辅佐骆秉章“内清四

潘二轻叹气，意味长地说：“当年我随四哥在泰州时，仪真、瓜洲、扬州等地虽相继失陷，但那会儿我们还有个盼，晓得向帅和钦差大臣琦善正率大军追缴，晓得只要咬牙关守，早晚能等着援兵。

段大章越想越觉得潘二的话有一定理，沉：“照你这么说，现如今只能指望胡林翼的鄂军和曾国藩的湘军了。”

“和手下还有万余兵，要是和也被长打残，江南大营也被长击破，那真会如您老所说，想收拾此残局只能靠胡大人的鄂军和曾大人的湘军！”

想到和这个督办江南军务的钦差大臣是向荣死了之后才上的，段大章突然冒一个奇怪的念，暗想要是向荣还健在，哪得着胡林翼和曾国藩这个风，不禁叹：“真乃时也命也！”

据说左宗棠得骆秉章信任，不但折奏全由左宗棠草拟，连省内的大事小事都由办理，以至于各府县官员去省城长沙，首先拜见的不是骆秉章这个巡抚大人，而是先去拜访骆秉章的师爷左宗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