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援五省”，苦力支撑大局。同时还辅佐骆秉章革除弊政，开源节，大力筹措军购。

想到左宗棠在湖南是说一不二，甚至被戏称为“帮办湖南巡抚左”，段大章下意识问：“他能啥事？”

“禀大人，据韩博说石达开率兵裹挟数万民围攻宝庆，连攻八十余天也没攻下，军心涣散、士气不旺，只能撤围南走，返回广西。殿后的贼将陈明官等被官军和乡勇所围，只能率五千余残兵败将归降。

去援宝庆的李续宜和零陵镇总兵樊變，为了报李续宾战死之仇，合谋坑杀降兵俘虏，以三河之恨。代骆秉章赴宝庆督军的左宗棠觉得杀俘不祥，言拦阻，可李、樊二人就是不听，是把那些降兵俘虏给坑杀了。”

潘二喝了一小茶，接着：“他俩抗命杀俘，左宗棠自然不会兴，不但据说向骆秉章陈禀，还请骆秉章治他们二人的罪。李续宜为兄报仇心切，情有可原，并且是湘军元老，骆秉章不好意思为难李续宜，想到樊變本就是个庸官，就上了一折弹劾樊變。

樊變不想丢官，曾去求见过骆秉章，结果没见着，只能去拜访左宗棠，左宗棠见他拒不跪拜行礼，而且长得大耳，反正见着他就来气，骂他王八，让他去。”

段大章反应过来：“这个左宗棠也太恃才自傲了，樊變再混也是个总兵官，而他只是个幕友，怎能因为被轻慢了就如此羞辱人家。”

潘二苦笑：“所以说他是个奇人，或许名士都是这样的。”

“后来呢？”

“樊變就这么被革了职，想想不服气，就去跑湖广总督官文那儿告状，官文本就跟骆秉章不合，早就看左宗棠不顺，岂能错过这个机会，先是上了一密折，将樊變告左宗棠的事向皇上奏报，接着又授意樊變京递状，状告湖北军政被左宗棠一个幕友所把持。”

“京控！”

“所以说这事闹大了，胡大人收到消息，说皇上龙颜大怒，密谕以左副都御史充湖北正考官的钱宝青钱大人严查，甚至谕令钱大人‘左某如有不法情事，即行就地正法’！”

见段大章若有所思，潘二又说：“胡大人岂能见死不救，一收着消息就差人京活动，韩博也奉胡大人之命去京城找四爷，这封书信是他启程时托票号捎来的。”

“这分明是冲着骆秉章去的。”

“可现在倒霉的是左宗棠！”

“左宗棠现在的境况如何？”段大章低声问。

潘二苦笑：“据说刚辞掉幕友的差事，明年朝廷不是要开恩科吗，他不但一也不害怕，还声称要京赶考。”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