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小腹，踢得她踉跄后退，吐了两血，疼得脸孔扭曲。

但或许是疼痛反而激她的血，即便如此她还是扑过去，用尽一切手段死缠烂打。

凌空冷笑：“也罢，就先用了你便是。”

方若华总算凌空没什么资质，不是习武之人，但这次看来，她果然是看走了。

手也不过七八招，凌空便抓住灵的手腕，将她锁在怀里，一丝丝红的丝线浮现在灵的脸上，手上，她大大地着气，睛先是有些奇异，随即又渐渐好像很害怕。

“爹爹……”

灵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轰隆。

不远传来一声响，黑的剑呼啸而至，凌空脸骤变，一把甩开灵连连后退，那柄剑却穷追不舍，几乎一瞬间便要穿透凌空的颅骨，下一刻，它却停住，剑微微震动鸣响，可惜再也前不了半步。

“云飞！”

凌空登时松了气，面上几分狠厉，转又扑去那些棺木里的人。

云飞脚一动，却卡在他的前面。

凌空登时愣住，略微蹙眉：“你这是什么？”

云飞还是不动。

凌空眯了眯，目中一丝讥讽，轻声：“移魂术不难，虽然属于长生录中上等的禁术，对于寻常人来说那是看一就有可能变成疯，但以你云飞的能耐，学会它，想必轻而易举。”

他不觉一笑，“但是你别忘了，以移魂术换延长寿命，哪怕选中的十分契合自己，也有一个致命的缺，它必然会损耗灵魂。”

“就算换了，寿命也长久不了，也许有二十年？好的有三十年？”

“而这二三十年以后，不知这好好的人，还有没有转世回的命，说不得，是要魂飞魄散的。”

凌空笑，“长生录里记载的东西，我也不是没让你看，可见我是没有骗你？”

“这世间，也唯独我凌空能有解决的办法，补足灵魂，修复灵魂损伤的药，我能研究得来，你该清楚我的本事，何况，除了相信我，你也没有别的法。”

“便是威胁我也没有用，就是你折磨我，杀了我，在我脑海中只是刚刚成型的一个小想法，你既挖不，挖来想必也无用。”

“现在，你好好保着我的命，将来，我自会报答你，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云飞静静地看了他半晌。

方若华和洛风一前一后，由远而近，无数人包围而至。

凌空脸上一沉，再次看向棺木里，自己心养的‘大补药’。

“让我过去，我必须恢复，养好伤，才能开炉炼丹，只要你还想要那药……”

“我。”

云飞轻轻一叹。

“我不必服用造化丹，血气也足以让你用。”

凌空这回是真地惊了一惊。

云飞的目光在棺木中那些人上扫过，冷淡地和看鸭也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