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此久才开门？”

华十二微微一怔，从敲门到他开门，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这就算久吗？

不过他没有傻到和人家算这个，回答：“昨夜当差，一夜未睡，刚才小憩了一会！”

那太监微微，这才说：“跟我们走一趟吧，魏公公有话问你！”

华十二了，将绣刀系在腰间，返回将门锁了，跟着几个太监直奔东缉事厂。

等到了东厂大堂前面，那太监吩咐：“你且候着，我们去回禀厂公！”

说完就把华十二晾在这里，去禀报魏忠贤去了。

此时日上三竿，太毒的厉害，华十二站在烈日底下，加上锦衣卫这一行，不大功夫就觉汗浃背。

过了能有一刻钟，便见到殷澄几人也都被人唤来，等在这里，几人对望一，都没有说话。

又过了半个时辰，才有东厂番来叫：“锦衣卫百沈炼、小旗殷澄、校尉王岩、崔浩，厂公有请！”

华十二走上前去，门之前将绣刀给一旁的东厂番，其他三人尽皆如此。

走上东厂大堂，站到中间，就见老太监魏忠贤座堂上，正是电影里金老师的模样，在他左右，分别站着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

陆文昭和其他几个锦衣卫千，还有几个东厂档，都分列左右。

陆文昭见华十二还敢抬看魏忠贤，吓了一，喝：“还不跪下！”

华十二也知如今不是莽的时候，不情不愿的单膝着地，抱拳：“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沈炼，见过九千岁！”

殷澄几人则是双膝跪地，称：“拜见厂公！”

周围人听见华十二的话都是一怔，九千岁这个称呼，大家也只是私下里称呼，还没有人公开这么叫过，没想到这沈炼竟然会这么说。

魏忠贤也是一怔，继而呵呵笑了起来：“你倒是会说话，行了，你们几个都起来回话吧！”

“谢九千岁！”

华十二直接起，这一声又惹得魏忠贤笑了笑，让田尔耕、许显纯等人都暗恨沈炼在魏忠贤面前溜须拍，倒把他们都显下去了。

魏忠贤这时候开问：“说吧，昨夜是怎么回事？”

华十二当即把和陆文昭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魏忠贤听完思索了一会，问：“北镇抚司的仵作说，凌云铠他们都死于一新式的火，你们可曾见到那火是什么样的？”

华十二抱拳：“卑职等人当时正去巡街，就听到凶案现场的方向，似有鞭炮之声，当我们赶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全都撤走了，是以并未见到那火，如今想来那鞭炮声音，恐怕正是火激发之声。”

魏忠贤再次沉默了一会，继续：

“京师重地，竟然现这威力大的火，此事必须要查个清楚，还有那凌云铠，是咱家远房外甥，虽然关系不近，但他死了，咱家脸上也不好看，既然昨天郭真的案是你转给他的，那这件事就由你去查吧.....”

他说到这里，问：“对了，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

“卑职沈炼！”

魏忠贤了：“沈炼，我给你十天时间，十日之内没有线索，你就不用回来了，你们几个就都下去给云铠伴去吧......”

“厂公......”

陆文昭忽然列跪在堂前，魏忠贤眉一簇：“你是哪个？”